清欢跪着,手里握着林夕的鸡巴。
林夕站着,手托着她的下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清欢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额头上。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她松开了握着他鸡巴的手。
她张开了嘴。
林夕的鸡巴从她嘴唇之间滑进去的时候,清欢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嘴唇合拢,包裹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林夕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掉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之后的闷哼。
清欢开始动了。
脑袋前后移动,嘴唇裹着他的柱身一进一退,每一下都含得比前一下深。
她的嘴唇被撑开成一个饱满的圆环,唾液从她的嘴角渗出来,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小夭看着她的嘴。
看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她嘴唇之间消失又出现,每一次出现的时候都裹着一层更厚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发干,但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在变得更湿——那种湿从阴道深处涌上来,不需要任何触碰,仅仅是因为看见了。
林夕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从清欢的下巴滑到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没有用力拽,只是扶着。
他的腰开始轻微地往前挺,配合著她含吸的节奏。
清欢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含得更深了——深到喉咙最里面,她的腮帮子完全瘪下去又鼓起来,像一个正在被水充满又排空的容器。
“你——"林夕咬着牙说,"你停一下——”
清欢停住了。她含着龟头不动,抬起眼睛看他。
“你不能再含了。"林夕说,"再含我就射在你嘴里了。”
清欢松开嘴,龟头从她嘴唇之间滑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线,挂在她的下唇上。她用手背蹭了一下,看着他。"那你想射在哪里?”
林夕没有回答。他把目光转向小夭。
小夭坐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阔腿裤的裤裆中间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她自己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没有低头去看。
她的目光落在林夕的鸡巴上,那根东西刚从清欢嘴里退出来,湿漉漉的,在灯下反着光。
林夕看着她,她也看着林夕。
两个人在那个瞬间交换了某种不需要语言的东西——一种确认。
像是"你确定吗"和"我确定"之间的一次极短的电信号传输。
小夭点了一下头。
林夕转回头去看着清欢。
他把手从她后脑上抽回来,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弯下腰,两只手握着清欢的腰,把她从跪着的姿势抬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趴在了沙发靠背上。
沙发靠背不高,她趴上去的时候上半身完全俯在靠垫上,屁股朝着他的方向翘起来。
清欢没有抗拒。
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双手抓着靠垫的边缘,膝盖分开,光裸的屁股在灯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瓣浑圆的臀肉中间那道缝隙里,阴毛被刚才的体液打湿成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肉缝的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亮光。
林夕站在她身后。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顶在她入口处那片湿润的软肉上。
他感觉到那份温度——她的皮肤比他想像中更烫,那层附着在阴唇上的湿润像一层薄薄的油,让他龟头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