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趴在自己面前,屁股对着他,腿间那片完全打开的湿润局域。
他看了一眼小夭——她就坐在不到两尺远的地方,他妻子的目光落在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将要连接的那个点上。
他往前送了一下腰。
龟头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清欢的背猛地弓了一下,她的手指抠紧了靠垫的边缘,指尖陷进布料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啊——"。
林夕停住了。
他只进去了龟头那一小截,能感觉到她入口处的肌肉在收缩——那种收缩是条件反射式的,像身体在适应一个异物进入时自然产生的排斥和接纳之间的拉锯。
她比他想像中紧,那种紧和每次他刚进入小夭时的感觉不一样,更窄,更深处的包裹感更快就来了。
“你——"清欢喘着气说,脸还埋在靠垫里,"你——好大——”
“你还好吗?"林夕问。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里推。
“……还好。你动。”
林夕慢慢推进去。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在他进入的过程中逐渐张开的触感——那种被撑开、被充满、被填满的过程在她身体里缓慢地发生着。
他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又"啊"了一声,这一次比刚才长,像一口气从肺里被挤出来。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
他停住了。整根鸡巴埋在她身体里,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温度和包裹感,那种温热的、湿润的、正在缓慢适应他形状的紧致。
小夭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
她能看见林夕的鸡巴从清欢臀瓣之间消失的部分,能看见柱身和清欢阴唇边缘交界的那个位置——两片深色的肉唇被撑开到极限,裹着他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埋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那一刻在她胸腔里涌上来的感觉太复杂了——有嫉妒,有刺激,有一种类似于看见自己的某件东西被借出去给别人使用时的奇妙感,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她参与了自己丈夫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连接,那个连接里有她的一部分。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湿了一截。那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上来,浸透了内裤的底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湿润正在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林夕开始动了。
他的幅度很慢,但每一下都推到很深的位置再慢慢抽出来。
他能感觉到清欢在他每次退出去的时候有轻微的、不自知的收缩——像是在挽留。
他每次推回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在用自己的腰配合著向后迎。
“你——"清欢的脸还埋在靠垫里,声音从布料缝隙里挤出来,"你再快一点——”
林夕没有加快。
他还是用那种缓慢的、深度的节奏在她身体里进出着,那种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完整的、从入口到最深处被全部填满的体验。
清欢的呼吸开始变了——从刚才的喘变成了更细更急的、像在忍着什么的表情。
小夭看到她的脚趾在蜷曲。
清欢的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像是在完成某个无声的计数循环。
她的手指从靠垫边缘滑下来了,换成用手肘撑住身体,脸从靠垫里侧过来,露出一半脸颊。
她的眼眶是湿的,不是哭,是那种被快感冲得快要守不住自己时生理性的泪水正在往外渗。
“你——"清欢喘着气说,"你是不是——不想射——”
“我想。"林夕说。他的声音也哑了,"但我想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先到。”
清欢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重新埋进靠垫里,但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了——她的腰开始主动往后送,配合著他插入的节奏,每一次都迎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