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了一下手腕,看着手背上那一层在灯光下微微发亮的潮气。
“我今天晚上进入她的时候,"他说,"我脑子里一直有一个画面。”
“什么画面?”
“你坐在沙发扶手上。你的阔腿裤裆部有一小块湿的。我看到了,但我没有说话。你坐在那里——我背后有你的目光,前面有她的身体。那个前后被夹住的感觉,让我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硬。”
“那你硬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刚才跟她说他看着不算,他看的时候我会更放开。我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意识到——我不是一个旁观者。我是那个让你更放开的理由。那个理由让我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每一寸都在想着你。”
小夭的手指从他的膝盖上抬起来,碰到了他的脸侧。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颧骨,拇指沿着他下颌线的轮廓慢慢滑过去,停在下巴上。
她的指腹感觉到了他下巴上那一小片新生的胡茬,扎扎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
“你刚才说的一整段话,"小夭说,"有一句我记住了。”
“哪句?”
“你说——我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每一寸都在想着你。那一句让我现在又湿了。”
林夕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她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嘴唇上停了一拍。"那你摸一下。”
小夭的手从他下巴上滑下去,沿着他的胸口滑到小腹,再往下——隔着灰色短裤的布料,她碰到了那个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轮廓。
她的手指合拢的时候感觉到了那份温度和硬度。
她把掌心贴在那团硬块上,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也硬了。"她说。
“因为你在跟我说。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我耳朵里转,转到下面去了。”
小夭握着它没有动。"那你知道我刚才听到你说每一寸都在想着你的时候——”
“你湿了。”
“我湿了。但你刚才在和她做的时候,你想的是我——那个想让你更硬了。”
“对。”
“那你硬的时候——”
“我在想,如果转过头来看你一眼,你会不会流得更多。”
小夭的呼吸变深了。
她的手指握着那个硬块没有动,但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在涌出新的一层湿润——那种渗出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皮肤正在被那层液体覆盖。
“那你下次转头。"她说,"你下次转头看着我的时候——”
“你会告诉我。”
“我会告诉你我在流。我说我在湿的时候,你知道我在看。你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
“我会更硬。”
两个人对视着。
房间里的安静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空的那种安静,是被某种深刻的东西填满之后产生的新的空隙。
那种空隙里装的不是等待,是两个人同时意识到了同一件事。
“那我们是什么?"林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