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想了想。"我们是两个互为开关的人。”
“什么叫互为开关?”
“你按我的时候我会亮。我按你的时候你会亮。开关本身没有意义——开关只有在被按的时候才有意义。我们需要的是对方的手。”
“那清欢是什么?”
“清欢是被我们两个开关一起点亮的那盏灯。但她不是开关。她亮是因为我们给了她电流。而她亮了之后,她反射出来的光又照回了我们身上——所以我们看着她亮的时候,我们也在亮。”
林夕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手指搭在她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正在缓慢上升。”
那你觉得——我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爱对方,还是因为——”
“是因为爱。"小夭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确定。”
如果我不爱你,我看到你操别人的时候我会走。我会关门,会离婚,会去任何一个没有你的地方。但因为是你,我才没有走。我在看。我看到的时候我湿了。那个湿里面装的全是你——不是他,是她,是房间里的一切。起点是你,终点也是你。”
“那你觉得这个游戏的基础是什么?”
“基础是——我知道你会回来。你也知道我会回来。我们出去再远,路线都是画好的。圆心在家里,半径可以伸到任何地方,但圆心不变。”
林夕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台灯的光线下有一种他很久没有见过的亮——那种亮不是兴奋,是确定。
像一个人终于找到了自己一直在找的那个词语,把它说了出来,然后发现那个词语是对的。
“你刚才说的话,"林夕说,"有一句我记得最清楚。”
“哪句?”
“圆心在家里。”
小夭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你在外面走的时候,你知道圆心在哪里吗?”
“知道。你在的地方就是圆心。”
“那圆心变了吗?”
“没有。”
“那你以后——”
“以后我会在圆心旁边看。你做什么我都在。你说我在湿的时候——”
“我会转头。我会看着你说,我硬了。”
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
那句话在空气里形成了两秒钟的完整安静,像一颗石头砸进水面之后那个短暂的、没有涟漪的瞬间。
然后他们同时笑了——小夭先笑的,林夕跟着。
笑得不响,但很实,像是两个人在同一个暗房里同时按下了显影键,看着同一张底片上的图像慢慢浮现出来。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定几条规则?"小夭问。
“应该。”
“第一条——你不在场我不做。我在场的时候你也不背着我做。”
“第二条——做完之后如实告知。什么感觉,哪里爽,哪里不舒服,哪里觉得还可以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