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第一次。"小夭说。她心里补了一句——但你是第一次跟我做这种事的陌生人。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威士忌和薄荷的余味。
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他触碰的时候张开了,但她的舌尖没有迎出去。
她在等什么——她在等自己的意识追上身体的反应。
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顺着下颌线滑向她的脖子。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慢慢向下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了肩膀上,把那根细细的吊带从她肩头推了下来——黑色丝绸从她锁骨上滑落,露出左侧乳房的大半。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硬得发痛。
丝绸布料从乳头上滑过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脊椎麻了一下。
他低头含住她的时候,那种触感从她的乳尖扩散开来,像一圈细小的波纹在水面上荡开。
舒服。她的身体在说舒服。
他的舌尖在她乳晕上画圈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在迅速湿润——那种湿从阴道入口漫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滑了一小段。
她的膝盖确实软了,后背靠着墙壁,腿微微发抖。
所有的生理信号都在亮绿灯:快感在流动,身体在接受,开放的阈值正在被快速降低。
但那个水面下浮着的东西一直没有沉下来。她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像针尖一样细的声音在说——如果不是因为他,你现在会怎么样?
那个声音在她身体最舒服的那几秒里慢慢变大,大到她无法忽略。
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被巷子两侧建筑切割出来的狭长天空,深蓝色的,还没有完全黑透。
如果这个人是林夕——她现在应该正在看他。
她会主动看他,在他低头含她的时候把手插进他头发里,会在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把腿往他腰上带。
她的意识会在场,不只是在观察自己的生理反应,而是参与到那个过程里——她会主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会在他停下来的空档里把他的脸扳过来让他看自己湿了多少。
但现在她没有做任何一件事。
她只是靠着墙站着,被动地承受。
她的身体在享受,她的意识在看那具身体在享受。
那种"在看"和"在参与"之间的裂痕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
那道裂缝吞掉了她身体里所有正在上升的快乐,把它们全部接住,然后倒进了另一个方向——一个她不想去的地方。
她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抬起头来看她,嘴唇上还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怎么了?”
“停。"小夭说。
“你刚才——”
“刚才有反应了。那是身体。现在我在说话。停。”
他看着她,脸上有困惑,但没有不满。
他松开了她的肩膀,退后了一步。
他的手从她胸侧收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她乳房的侧面,那一下触碰让她又麻了一下,但她没有动。
“你没想继续?”
“身体想。我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