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人?”
“不等。"小夭说。
“我是陈屿。"他说。
小夭差点把酒喷出来。
她用了两秒钟确认自己的表情没有失控,然后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用冰块的凉意压下嘴角的那个弧度。”
陈屿?耳东陈,岛屿的屿?”
“对。”
“我叫周周。”
“周周。”
“朋友都这么叫我。”
“那我也可以叫你周周?”
“可以。”
这个陈屿和那个陈屿不一样。
这个更年轻一些,下颌线的轮廓更柔和,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先动。
但他说话的方式有那么一瞬间让她恍惚——他也是那种会把目光在你脸上停一下再移开的人,节奏不紧不慢。
她喝完了第二杯莫吉托。
喝的时候那个陈屿在旁边讲他最近在看的电影,她听着,偶尔应两句,但心里一直在做另一种测量:她的乳尖还是硬的。
从被那三个男人第一次注视开始,它们就没有完全软下去过。
那种持续的被观看状态维持着某种生理层面的紧张感,像一根被拉长但还没有被弹回去的弦。
“你跳舞吗?"陈屿问她。
吧台后面的音响正在放一首爵士乐。她看着他的手伸过来,掌心朝上。她把自己的手放进去——他的掌心是温热的,干燥的,指腹上有薄茧。
他们在吧台和墙壁之间的空地上跳。
他的手掌贴合著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肋骨边缘画着小圈。
他握她的手带着她转圈,转完的时候她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衬衫下面的体温。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小腹前,停在那里。
“你今天为什么来?"他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想做一点不一样的事。”
“还想继续吗?”
“想。"小夭说。
她说那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又紧了一下——湿了。
那个字刚落地,她的阴道入口就涌出了一层新的湿润,量不大,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那种正在被打开的生理信号。
她的身体在准备接受什么,但她的意识在那个湿润上面浮着,像一层没有沉下去的油。
他们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巷子里亮起了暖黄色的壁灯,墙壁上爬满枯了一半的藤蔓。
他牵着她走到巷子尽头那一片被建筑遮挡出来的阴影区,他的后背靠着墙壁,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碰了碰她脸颊的侧面。
“你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跟陌生人做这种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