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向前挤了半寸,让他的小腹完整地贴合了她的臀缝。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牛仔裤和她的丝绸裙——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变化的硬度,缓慢地、确定地顶进了她臀瓣之间的凹陷。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那种湿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种滑动正在发生,像一滴水在倾斜的表面上缓慢流动。
她转过头去。
这一次她的头转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大,大到了足以看见林夕的眼睛的程度。
两个人的目光在极远又极近的距离里碰上了。
她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车厢白色萤光灯下瞳孔放大了,像两块被激活的黑色湖面。
她转回去。那一眼完成了。
她感觉到身后那个人加快了——他的小腹撞击她的频率在变快,那个正在她臀缝间变硬的轮廓在随着列车的晃动一顶一顶地压进来。
他以为她在配合他。
她确实有反应,她的身体正沿着每条神经末梢释放着快感信号。
但她知道这种快感的源头和方向是错的。
她没有把它收回自己体内。
她让那道信号穿过她的身体,但没有把它接住。
它在半空中被另一条线路接走了——那道从车厢另一端射过来的目光。
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她在接近一个临界点。
她全身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被身后那根轮廓碰触的位置,她的大腿内侧湿得发黏,奶头硬得像被捏过,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着接住什么东西。
但是她到了。
她来了。
那种高潮不一样——她从来没有过那种离开他身体的高潮。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在收缩,可是收缩里没有终点,像潮水推上去了没有岸接着。
它来了,它走了,带着一种没有完成的疼痛。她不确定那是什么。
列车到站。
门打开的声音像一把剪刀切断了那根绷得太紧的线。
她侧身从那个男人面前滑了出去,一步,两步,三步,走到站台的立柱旁边。
她把手掌撑在冰凉的金属柱面上,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
那层涌出来的液体正在被站台上的风吹凉。
她的心跳还没有慢下来,乳尖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她下面还在轻微地抽搐。
然后有一个人走到了她旁边。
她没有抬头,但她闻到了那个味道——他衣领上洗衣液的气味和微微的汗味混在一起。
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那里,在距离她一臂的位置,面朝同一根立柱。
她的声音很低:"我到了。"喉咙有些沙哑:"不是他让我到的。是你。是那一眼。”
她感觉到他的手抬起来,在她垂在身侧的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只有一秒,像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地铁站里无意擦过的手背。然后他收回去了。
“回家再说。"他说。声音也很低。然后他转身走了,导入出站的人流。他的背影在她视线里走了几步,在转弯处消失了。
小夭靠在立柱上站了一会儿。她把风衣的前襟拢起来,扣上了第一颗扣子,遮住了领口那一片裸露的皮肤。然后她朝出站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