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还有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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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一杯水,一杯茶。
小夭已经洗过澡了,穿着睡裤和T恤,头发还没干透。
林夕坐在沙发对面,手边放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
“你在地铁上的时候——"小夭说。
“你转头那一眼。"林夕说。
“那一眼怎么了?”
“你转头的时候——你的眼角有一点点湿。"他说,"不是泪。是水汽。你那时候已经到了临界点。”
“嗯。那时候我的乳头硬得发痛。下面已经湿透了。他还在后面顶,我在被你看着。但是我没有接住。"小夭说,"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但是没到。因为他不是结尾。你才是。你的目光才是。”
“你后来站台上的时候——”
“在站台上我到了。不是那种完整的到,像是一半被截断了。我下面还在抽,但是没有什么接住它。那个抽是空的。”
她停了一下。
手指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
今天地铁上——有好多人在看我的奶子。好几道目光落在同一个地方。我被看到的时候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你看我在被看。那些目光全部穿过我,落到你身上。我起鸡皮疙瘩是它们穿过我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林夕看着她。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他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变硬——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让那个过程加速。
他想伸手摸一下自己,但没有动。
他觉得现在不该动。
“你被碰的时候,"他问,"你想到我了吗?”
“全程。"小夭说,"被碰的时候想到你在看。被顶的时候想到你在看。高潮没到的时候想到你在看。每一个想到你在看都让我更湿一点。他碰我的身体没有让我湿——你让我湿的。”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
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比室温高很多。
“你那一眼,"她说,"让我在地铁上湿透了。让我在站台上抽了。让我现在坐在你腿上说话的时候还在往外面渗。”
他的手指搭上她的大腿。隔着睡裤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潮热。"那你今天——
“做完第三个实验。"小夭说。"第三个实验——你看着我被碰。这一次你看完。”
林夕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上有一点细碎的湿,像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还没完全蒸发。
他的手指在睡裤上画着圆圈:"你要是做到了——明天换我?”
“明天你想去哪里。"小夭问。
“随便。”
她的嘴唇粘贴去。他尝到她嘴里那一丝淡淡的、像薄荷和夜色混合的味道。"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