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技师也帮小夭擦了一下。
她的腿间现在潮湿得不成样子,他的纸巾刚碰到她的阴唇就被浸透了。
她侧过头去看了一眼,看见他手里的纸巾上一大片湿痕,颜色比她想像的更深。
“好了。"男技师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男技师走了。女技师也走了。门在身后合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小夭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腿还有点软,膝盖在床垫上撑了一下才站起来。
她绕过竹帘走到林夕的床边。
他仰面躺着,浴巾盖在小腹上,但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有没擦干净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像一条被反复涂抹过的玻璃表面。
“你射了?"小夭问。
“射了。她帮我推出来的。”
“你射的时候我在高潮。"小夭说。
“我知道。我看到你弓起来的那一下。”
“你看到我高潮的时候你射了?”
“看到你弓起来的时候我硬到了最硬,"林夕说,"她按了一下沟,我就射了。比你想像中多。喷了三次。”
小夭低头看着那条浴巾下面的轮廓。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龟头的形状在浴巾布料下面清晰可见,上面还有一块湿痕在慢慢扩大。
“你硬了。"小夭说。
“还没完全软。”
“那你想——”
“想。"林夕说,"但今天先这样。我要记住这个画面——你趴在那边被他推高潮的时候,你的背弓起来的那个弧度。那个弧度会让我在接下来一个星期里随时硬。”
小夭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沙哑和慵懒。"那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记了多久?”
“会记很久。”
林夕从床上坐起来,拉好浴袍的带子。
小夭弯腰捡起自己的浴袍披上,两个人换好衣服,从SPA会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街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在人行道上交叠成一张细密的网。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林夕停下来,侧头看着她。"你高潮的时候,"他说,"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你。"小夭说,"我在想如果现在碰我的是你的手,我会把腿张得更开。但因为他不是你,所以我的高潮只到一半就断了——虽然身体已经在收缩了,收完了之后是空的。”
“那你觉得——”
“我觉得下一次,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我们一起,第三方服务我们两个。”
“什么意思?”
“两个人同时来。"小夭说,"你和我在一起。我们找一个人,他看着我们做。”
林夕看着她。她站在路灯下面,脸被光从侧面打亮,睫毛投下的阴影在她颧骨上形成一小片扇形的影子。"找谁?”
“你猜。”
他伸手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小夭弯腰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在引擎激活的噪音里她侧过头来,对着他笑了一下。那个笑没有声音,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