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拍了两张,把角度调低了一点,让灯光打在肩膀和锁骨的平面上形成更分明的明暗交界线。
第三张是侧身,背对镜头,头微微回过来,手柄衬衫下摆从铅笔裙里扯了出来,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肤。
第四张是衬衫半褪,肩膀整个露在外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和脖子后的皮肤形成两条并行的浅色沟壑。
第五张她的手指勾住裙子拉链的边缘往下拉了一寸,露出了黑色蕾丝内裤的上沿。
她拍了十几张。
像是一种反复确认的动作——确认自己还看得过去,确认自己的身体在被拍的时候还有那种熟悉的、微妙的收紧感。
那种感觉从盆底向上蔓延,像一小团被点燃的纸在体内某个位置慢慢地烧着。
乳尖正在衬衫下面变硬。
她能感觉到它们顶在蕾丝胸罩布料内侧的触感,轻微的阻力,因为衬衫和胸罩双层布料的摩擦而在每次她调整姿势时产生一种细小的痒感。
但是不够。
她看了看手机上那十几张照片,然后她感觉到一种很清晰的"没完"的知觉,像水流到一半被截断时剩余的动量还在管道里嗡鸣。
那种知觉告诉她今天晚上的加班还没有结束,不是加班本身,是别的东西。
一个她正在缓慢靠近但还没有完全走进去的空间。
她把手机放下,坐回办公桌前,在流览器地址栏里输入了那个网址。
然后她犹豫了两秒。
手指在键盘上方悬停着,指腹已经碰到了触摸板的表面,但她没有按下去。
那个网址在她脑海里旋转着,像一枚被抛起来还没有落地的硬币。
她在想——这是在工作的地方,这个办公室里每个角落她都熟悉,椅子是她的,桌面上还有明天早上要交的案卷,打印机里还有没取出来的文件,走廊尽头的茶水间里还有她下午泡过茶没有洗的杯子。
一切都太熟悉了。
而正是那种熟悉感让即将要做的事情变得不可理喻。
她按了下去。
Enter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她坐直身体,手指在键盘上输入了密码,密码还是十二天前改的,当时的策略是把新密码设置为某种只有自己能记住的对照物,现在那个对照物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她输入、回车、进入。
论坛里正在活跃的帖子已经更新了一轮。
她滑动显示屏,指尖在触摸板上快速划过那些标题:"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把我老婆看硬了""95后娇妻第一次3P""周末换妻,坐标杭州,寻靠谱夫妻""老婆和健身教练的那一晚""骚妻在餐厅卫生间露出,被隔壁桌看到了全程"。
那些标题像一颗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每读一个她下面就更湿一点点——那种湿润从阴道深处缓慢地渗出来,沿着阴道壁向下滑,像一种安静而持续的活动。
她在读这些帖子的时候,身体正在做两件事。
一件事是持续地分泌,另一件事是持续地监测她自己在做第一件事的时候有没有被"抓住"——有一种很具体的恐惧盘旋在某个坐标附近,她害怕自己正在变成某种她本来不想变成的东西,但那种恐惧本身也在让她更湿。
就像一个被反复确认的事实:她越害怕,她越湿。
她越湿,她越害怕。
她的目光在一张照片上停住了。
一个女人跪在酒店床边,全身赤裸,她的脸被手机遮住了,但从她腰侧的弧线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能看出来她平常有健身的习惯,皮肤很白,乳房的形状像是刚被揉过,乳尖还带着一层湿润的反光。
下面回帖已经有两百多条了。
她点开看了几页——"这奶子我可以玩一年""求地址""腿再分开一点就完美了"。
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盯着那些字看的时候,身体正在发生一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变化。
乳尖更硬了,下面更湿了,湿到她已经能感觉到那层液体正在从内裤的布料边缘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