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正扭头瞪着他。
奇怪,他又不认识她,她瞪他干嘛?
姚廷潮看了一眼就转过头不再看,自顾自的走了。
杨淑瑛见他这样气得把手中的帕子都给扯变形了,这个混蛋,竟然又来殿下跟前现眼。
萧昕见到杨淑瑛时,杨淑瑛虽已调整好了情绪,但脸色还有几分不忿,“谁气着你了?”
杨淑瑛忙收敛了神色,道:“没有呢,殿下,可能是一路走过来有些累了。”她是来汇报官学进展的,“先前天幕上那位叫蔡惠妹的手艺人一家子都过来京城了,我安排他们先住在客栈。”
随着天幕揭露的越多,将来说不定会有越多人主动找到京城来,萧昕道:“做得不错。你再安排人帮她找找合适的落脚地,蔡婆对官学很重要。
我记得官学后头还有一块空地,到时……”
萧昕话说到一半,伺候在外头的宫女进来报,“殿下,二公主来了。”
萧昕道:“来得正好,请进来。”
二公主萧蜜坐下后,萧昕接着刚才的话,“二姐,你再安排匠人把官学后头那块空地建一处两近的院子,供千里迢迢过来投奔的人才暂住。”
萧蜜面露疑惑,杨淑瑛把蔡惠妹一家的事又说了一遍,萧蜜道:“现在官学几乎要建成了,我安排一部分人手过去建院子,半个月的功夫应该就成了。
对了,官学大概三日后便能落成。届时你可要出席释奠才行啊?”
萧昕笑道:“二姐把时间告知我,我一定准时去。”
由她一手推动的女子官学要成形了,女子们要走出家门,自力更生,这样的史诗级时刻,她定不会缺席。
杨淑瑛和萧蜜刚走,翁大年就进来回话,“主子,赵王命人送了东西过来。”
萧昕道:“送了什么?”
翁大年道:“放在匣子里,奴才不知。”
萧昕想到赵王那神神秘秘的模样,“拿过来我看看。”
翁大年出去又进来,匣子很快放在萧昕的书案上,萧昕没当回事的打开匣子,看了一眼,匣子又被她盖上了。
萧昕:“……”我真是谢谢他了。
真行啊,你们原来背地里都玩得这么花啊。
翁大年见状,轻声询问,“主子?”怎么跟见着了洪水猛兽一样。
于萧昕来说,虽不是洪水猛兽,但也足够刷新她的认知的了。
赵王竟给她送了肾衣。
整个匣子里放着都是此物,虽然没有一丝描写,但她看一眼便知道是如何用的。
谁说古人没有避孕方式的,他们玩得可花了。
萧昕让翁大年把东西收起来,她继续处理朝政。
临近过年了,萧昕想把事情清一清,女子官学、海贸以及还时常在沿海烧杀抢掠的倭寇都要办。
这日,萧昕离京去看了官船试水后回来,就在琢磨一件事——
何时打倭寇。
没等她琢磨顺了,怀宁二十五年的新年来了。
年三十的晚上,众皇子及后妃齐齐出席宫宴。
酒过三巡后,众人就自在了很多。怀宁帝这一年过得比从前二十多年都要舒坦,全程脸色都很好,还让众人随意些,不必太拘着。
萧昕正看着歌舞小酌,往年过年她都坐得靠后些,如今往前坐了,才知这歌舞是这样好看。
不知何时,赵王妃靠近了她,“太子安。”
萧昕有些意外,“三嫂。”
赵王妃笑着坐在她身边,如今太子是女子,她离得近些也无妨,何况她要说的还是私密话,坐近些说低声些,才不会叫人听见。
赵王妃道:“今儿的歌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