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昕:“嗯……”
萧昕抬眸看向赵王,赵王正在跟晋王喝酒,察觉到视线,扭过头跟她遥遥举杯。
萧昕:“……三嫂有事?”
赵王妃道:“是你三哥让我来的。他上次不是送了一物给你,听说你还没动过,便让我过来跟你说说,怕你不会用。”
萧昕:……
她真是谢谢她的好三哥了。
赵王妃道:“用那物之前,要先用温牛奶浸泡变软,之后就能正常用了。
过了年你也十七了,我在你这个年纪早已生了老大出来,你也不用羞,女子该享受就尽管享受,千万别憋着自己。
有了那物,你也不怕肚子揣崽,那物看着虽骇人,但能反复用个几次。每次用之前你先装满水,要是没漏就放心用,稳妥得很……”
赵王妃语调很轻,嘴唇上下嗡动,说了很多这方面的事情给萧昕听。
萧昕听到最后人都麻了,干巴巴道:“谢谢三嫂。”
赵王妃笑道:“你母妃没得早,肯定没人跟你说这些,往后你有事尽管来找我,我定会知无不言的。”
“谢谢三嫂。”萧昕道:“过年下头的人往东宫送了好些稀奇物,明日我便让人送些过去赵王府。”
赵王妃婉拒不过,便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萧昕目送赵王妃离开,视线转头看向赵王,赵王正看着这边,对她挑了挑眉。
萧昕:“……”
正月初三,朝堂还未恢复用印,便收到北地榷场周边月氏小国要来朝贡的消息。
礼部官员还没享受完过年的假期,就马不停蹄开始干活。
怀宁帝宣了萧昕进宫,“月氏过来朝贡,你如何看?”
太祖在时,不是没有小国过来朝贡,那会儿还是一派的和乐融融。
到了怀宁帝执政时期,他看着国库存银越来越少,便不喜那些小国过来朝贡,每次一来,他都要给出大把的东西,他不乐意。
要知道,大昭收到他们来朝贡进献的东西远远比不上送出去的十分之一价值。
萧昕道:“自榷场开设以来,北地小国便多有试探,若无强兵在榷场镇压,恐怕他们早已得逞。”
姚廷潮打赢胜战回来后,与她说了北蒙往西几个小国对大昭的态度,野心是有的,但不多,武力也有,但也不多。
据说,北地小国几次派了人去榷场周围打探消息,应是察觉到了有大量的驻军,才没动手。
此时前来朝贡,想必是北蒙首领被斩,北蒙战败的消息传开了,他们才来的。
萧昕道:“父皇早已免了他们十几年的朝贡礼仪,他们却又突然来朝贡,想必是被北蒙一战震慑所致,若是如此便不足为惧。”
怀宁帝想了想,也认可了萧昕的猜测,“你说得不错。便让礼部照常安排,你到时替朕盯一盯。”
萧昕应了一声,又关心起怀宁帝的身体,“父皇近来睡得可好?”
怀宁帝道:“好极了,你送来的参汤方子朕一直在喝,又有你替朕分担朝政,朕心里的事少了,这觉就睡得好了。”
萧昕道:“如此,儿臣便安心了。”
怀宁帝对萧昕真的是一万个满意,满意得不得了。
这么多个孩子,也就萧昕会时不时关心他的身体,多孝顺啊。
晋王等人还说他偏爱老五,这样好的孩子,谁能不偏爱啊!
怀宁二十五年二月中旬,月氏的朝贡队伍终于抵达京城了,他们被安排住在驿站。
去年初,他们听说的消息还是怀宁帝的几个皇子夺嫡争得很激烈,而到了京城,他们才知道,怀宁帝在去年就已经立了太子。
太子不是老大老二,也不是老四,反而是没怎么听过名声的老五。
对这位排行第五的皇子,月氏使臣并不了解,当即派人去打探消息。
月氏使臣见过礼部官员,敲定了进宫拜见的时间后,便迫不及待出去逛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