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舆抚了抚胡须,琢磨着这天幕上提到的金首辅会不会是自己呢?
此时朝堂姓金的有四五人,但品阶都不如他高,就算到了明昭年间,他们要升任首辅也是非常难的。
金大舆把信息在脑中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天幕上的金首辅说的就是他,不自觉的脸上就带起了笑,承蒙圣上看顾,他金大舆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而另一人,陈维崧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下巴的胡须,还好还好,胡须还是完整的。
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被人扯掉胡须是什么样的仪态,肯定不堪入目。这样一想,他就有点生气了,又想,这吴寄又是谁?
东北。
已升任为辽省知府的吴同知一听到天幕上他的名字,喜得哈哈大笑。
好啊,好啊,他混进中央了,他这辈子仕途差不了了!
当初东北旱灾爆发前夕,他做主绑了知府一行人回京受审,实在做得太对了!
他往后要多跟太子殿下表表忠心才是啊。
先前天幕上讲的儒家跟圣上的斗争,百姓们听得似懂非懂的,但这会儿他们就激动了。
“原来官老爷在朝堂上还会打架的啊哈哈,这跟我们种下稻子之后抢水有什么区别。”
“这得打得多厉害才能把胡须扯掉啊,哎哟……你干什么?”
“我扯一下你,看扯胡须痛不痛?”
“能不痛吗?哎哟,痛死我了。”
“那被人扯掉半把胡须不得痛死啊。”
“废话!”
天幕上。
【经过朝堂上的这一吵一架,祖祖还是没有松口不办官学。
百官也就知道了她的决心,这次他们不表面硬刚了,反而是背地里搞些别的手段。】
有人奇怪道:“这些官老爷是不是不想太子当皇帝啊,为何太子每干一件事他们都要反对啊?”
周围的人闻言大惊,纷纷劝他不要乱说。
就算真相是这样,也不能说的。
“有什么不能说的,如果不是反对太子当皇帝,那他们是为了什么呢?”
人群中站着的亦有学子,他忍不住道:“权力!为了权力。”
问话的人有些不太懂,但再问,学子已经不言语了。
【说句实话,我找史料看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觉得很烦了。
烦死儒家这群人了,整日就想着给人添堵,也不知道祖祖是如何忍受的。
都说铁打的儒家,流水的王朝。凭什么话语权都得掌握在他们手下,就凭他们崇古又固步自封的姿态吗?还是凭他们一向擅长使用的春秋笔法?
要我说,祖祖早该狠狠压一压儒家的气焰,省得他们以为天下没了他们,就转不了了。】
天下儒生,无一不脸黑成墨。
这阿婆主对他们儒家的偏见太大了,尽说一些诋毁儒家的话。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还好,在儒家又一次暗中操作,坏了祖祖的为官学招收老师的计划后,祖祖终于不给他们留情面了。
彼时,山东孔家在女子不能外出做活一事中上窜下跳,跳得很高。
他们号令四海学子,对抗此事。却在事败之后,拍拍屁。股不管了。
他们活得倒是潇洒,就是哭了被坑了的学子,有人因此仕途无望,便想着去报复山东孔家。
但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但他们也挺幸运的,遇到了祖祖派去查证的人。
在这些学子的通风报信下,祖祖很快掌握了山东孔家的一系列黑料,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囤货居奇、结党营私等,但这些只能毁了他们的名声,还不足动摇儒家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