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做到了!”她听到陈幼盈这个名字时,她就知道是她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
天幕上。
【陈幼盈出生在南阳郡的华原县,此地距离京城有七八百里。她跟祖祖实际上是两个不相干的人,但她们竟然能认识,她们相识的过程说起来戏剧性十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为何,凭什么可惜你是个
天幕下。
陈父听到华原县时,就确认了,天幕上说的就是他的女儿陈幼盈。他女儿从小医术天赋出众,名声早早就在华原县传扬开了。
陈父惊喜地看向女儿,“盈儿,真的是你!”
陈幼盈紧握着自己发抖的双手,轻轻“嗯”了一声。
陈家。
陈幼盈的母亲跟她哥嫂此时正在一处看天幕,陈幼盈的哥哥很替妹妹高兴,陈母的脸色却有些难看,“女孩子家的,安心长大在家待嫁就好了,为何心要那么野,整日惦记外头的事。”
陈幼盈哥哥陈旅和妻子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笑都收了起来。
母亲什么都好,就是对妹妹的要求过于严格。
天幕上。
【陈幼盈是家中幼女,从小就受尽父母哥哥的宠爱,她想做什么她家里的人基本都是支持的。
尤其是她的医学天赋还那么突出,陈父不忍女儿的医学才华埋没,便仔细教导,每次外出看诊,都会带着她一起去。
这般养出来的女儿,肯定跟寻常的女子是不同的。
陈幼盈见过外面广阔的世界,也在想广阔的世界里行医救人。她也一直为这努力着。
可每日寻常的外出医馆坐馆,采药看病,在她及笄后,一切都变了。
她母亲把她拘在家里,不让她出门,反而让她拿起绣花针开始给自己绣嫁衣。
陈幼盈自幼学的是药方,认的是药材。从来就没拿过绣花针,别说绣嫁衣了,让她缝补衣裳她都不会。
可陈母却固执地要她学,把她拘在家里不让她出门,说她若是不绣,就不让她碰药材。
陈幼盈当然不依,去求父亲,父亲因为对母亲有愧,便劝她顺着她母亲,别把她气病了。
陈幼盈满脸泪痕,失望道:“父亲你平日里不是说我的医学天分比哥哥还要好吗,我是最有希望传下陈家医术的,你忘了吗?”
陈父叹气道:“为父没忘。可惜你是个女子。”
陈幼盈气得失了理智,怒吼道:“是女子怎么了,女子不也是人吗?女子难道就不能治病救人,父亲忘了许多被判束手无策的病人都是我救回来的吗?”
陈父不忍直视女儿的泪眼,摇头道:“盈儿,你就听你母亲的罢。”
“早知今日要让我当个笼中雀,以前为何要带我出门去见外面那广阔的天地。父亲,我对你真的很失望!”陈幼盈气得摔门而出。】
天幕下。
众人都很理解陈父陈母的父母心,女儿到了岁数就是要说人家嫁人的,他们的举动和考虑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女娃有点钻牛角尖了。”
“就跟她父亲说的一样,她医术那么高明,可惜是个女子。”
“这女孩真被家里人惯坏了,竟然敢对她父亲说出这种话,换成我家的女儿敢这么说,我早让她去跪祠堂了。”
皇宫。
二公主萧蜜连连皱眉,“这世道对女子是太苛刻了些。”
别说是民间女子了,就算她们是公主,到了年纪也是要嫁人的,父皇再怎么喜欢她们,也不会让她们不嫁人。
大公主萧瑛道:“是啊,我们能生在皇家是最幸运的。二妹妹也不用太感伤了,你们办的女子官学不是改变了许多女子的处境吗?这就是在变好了。”
萧蜜笑道:“是啊,我们在努力改变女子的处境了。大姐,我一想到往后有许多女子能做主自己的人生,我就觉得高兴。”
宣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