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低笑出声,笑声搔得她心尖发痒。他伸手,指尖轻轻揩去她唇角沾着的红酒渍:那江导,你被勾引到了吗?
江晚没躲,反而把脸往他掌心贴了贴,呼吸拂过他的拇指,眼神湿漉漉的:你说呢?
她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在片场的雷厉风行?分明就是个陷入热恋、患得患失的小姑娘。
晚餐的后半程,江晚几乎没再吃几口,光顾着看他。陆言也不催,偶尔给她布菜,偶尔接住她醉醺醺的俏皮话,眼底始终是纵容的宠溺。
回房的路上,江晚的高跟鞋踩得有些飘。陆言扶着她,她的身子大半重量都靠在他怀里,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带着红酒的醇香。
陆言。她忽然停下,仰着脸看他,眼神迷离又认真,你说,你会不会哪天……就不要我了?
说完她就后悔了,想把这话咽回去,可酒精把她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陆言没回答,只是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江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胸腔里震动:
晚姐,你想得太多了。
进了套房,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
回来时,江晚歪在沙发上,真丝衬衫的领口滑下肩线,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没醉到不省人事,半眯着眼看他,眼底是明明白白的爱恋。
陆言单膝蹲下,用热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颊。江晚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呼吸带着红酒的甜香:陆言,你亲亲我。
她声音很小,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像羽毛搔在人心上。
陆言垂眸看她。灯光昏黄,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御姐的气场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小女人柔软的、不设防的一面。
他低头,唇轻轻印在她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在唇上浅尝辄止地停留了一秒。
那吻带着清欲道意的矛盾感,温柔里藏着掠夺,克制里又满是欲望。
江晚嘤咛一声,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想把这吻加深。陆言却按住她的手腕,把她困在沙发里,鼻尖抵着她的,呼吸交缠:晚姐,你醉了。
我没醉。她睁大眼,努力证明自己清醒,可眼底的水光出卖了她,我清醒得很。
是吗?陆言轻笑,指尖轻轻刮过她发烫的脸颊,那你说说,清醒的女人,会随便让男人亲?
江晚被问住了,她咬着唇,眼眶忽然有点红:你又不是随便的男人……
她声音里带着委屈,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陆言的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他低头,这次真的吻了下去。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清欲道意里那股欲的侵占,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着她的气息,掠夺她的呼吸。
江晚软在他怀里,身子颤抖着,却下意识地把人抱得更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江晚觉得自己要缺氧了,陆言才松开她。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厉害:
晚姐,我占有欲强,还有秘密瞒着你。
这样的我,你还敢要吗?
江晚睁开眼,眼底醉意未散,却亮得惊人。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泛红的眼尾,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就怕你不想占有我,只要你愿意,你的一切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