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一个人吃完晚饭,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她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是一片被倒扣的星空。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锁,金属的凉意渗进指腹,却压不住她心底那股越来越热的委屈。
“这家伙……”她低声骂道,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竟当着我的面调戏沈清辞。”
她想起下午片场的那一幕——陆言俯身吻向沈清辞,那一吻虽然是戏,却带着十足的投入,还想舌吻沈清辞。
沈清辞的脸颊泛起薄红,眼神微微躲闪。
而她坐在监视器后,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那一刻的酸意,像一把小刀,在她心口轻轻搅动。
江晚“啪”的一声锁死了窗户,转身走到床边,把自己重重摔进柔软的被子里。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的却是陆言的气息。
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与淡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像从她识海深处漫出来,缠绵又霸道。
“混蛋……”她把枕头翻了个面,又翻回来。那气息却挥之不去,像刻进了她的骨血里。
江晚又猛地坐起身,走到窗边,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窗户。
“我只是想呼吸新鲜空气……”她低声给自己找借口,夜风吹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底那股燥热。
没过多久,她又咬牙将窗户锁死,回到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
“江晚,你真没用。就一晚不让这混蛋进自己房间都做不到?”
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翻来覆去。
枕头上、被子里、空气里,到处都是陆言留下的痕迹——他昨夜压着她疯狂索取时留下的汗味、他低哑叫着她名字时的气息、他射进她体内时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的余韵……
不到片刻,她又一次爬起来,赤足走到窗边。
手指搭在窗锁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一推。
窗户再次打开。
夜风吹进来,江晚靠在窗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外面璀璨的灯火,眼中却渐渐蒙上一层水光。
夜风吹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凉意与喧嚣。
一阵微风吹过,江晚眼前一花,就被陆言从后面紧紧抱住。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带着笑意低声道:
“晚姐,你这一会儿关窗一会儿开窗的,在想什么?”
江晚猛地转身,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委屈与恼怒:“你这坏蛋!先是沈清辞来投诉你骚扰她,你又在吻戏中调戏人家!”
陆言任由她捶了几下,笑着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调笑道:“晚姐吃醋了?你忘了答应过我帮我找女人呢!”
“谁答应你了?”江晚更加羞恼,脸颊烧得通红,“那是你把我玩到崩溃,逼着我说的!”
陆言低笑一声,不再废话,直接低头深深吻住她,舌头霸道地闯入她口中,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