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起初还想挣扎,却迅速软化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
陆言一边吻她,一边将她压在落地窗上,大手扯开她的睡裙,握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手指捻着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发现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晚姐……这么湿了?”他低声坏笑,“刚才在窗边想我的时候,就已经流水了吧?”
江晚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主动分开双腿:“坏蛋……快进来……我要你……”
在又一场激烈的性爱后,江晚被操到连续几次高潮,彻底瘫软如泥。
她躺在床上,浑身颤抖着,看着陆言依旧昂扬粗硬的肉棒,眼中带着满足与不安,喃喃道:“阿言……不是晚姐醋性大,你找其他女人姐不拦着……但沈清辞不行……她太漂亮了……我担心你有了她……就不要我了……”
陆言失笑一声,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吻着她的眼角,低声道:“我怎会不要晚姐?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江晚听着他的话,紧紧抱着他,把脸深深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口:“那你……以后别再调戏沈清辞了……好不好?”
陆言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摩挲着。
他心中想的,却是另一番画面——如果有机会,老子最想的是双飞你们二人。
到时让你江导亲自执导一场最艳、最淫荡的春宫戏,你一边吃醋一边被我操得浪叫连连,沈清辞则被我压在身下尖叫求饶……
想到这里,陆言下身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低头吻着江晚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好。我答应你,以后在片场……尽量收着点。”
江晚听着他的保证,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紧紧蜷缩在他怀里,声音还带着鼻音:“阿言……我真的好爱你……爱到有时候自己都害怕……”
陆言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光裸的后背,指尖顺着脊线缓缓下滑,在她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安抚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知道。”他低声呢喃,“晚姐,我也在爱你。”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江晚最终在极度的疲惫与安心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接下来两天,陆言果真不再撩拨沈清辞。
片场里,他认认真真地演戏,清冷疏离的仙君气质拿捏得极准,让江晚坐在监视器后既满意,又暗暗松了口气。
而到了晚上,他却雷打不动地翻窗进入江晚的房间,将她喂得饱饱的。
江晚在陆言不知疲倦的滋润下,一天比一天年轻。肌肤越来越水润光滑,胸部更加挺翘有弹性。
某次高潮后,她将陆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滴都不浪费地全部吞下,然后兴奋地跑到镜子前,赤裸着身体转了个圈,对着镜中的自己惊呼:
“陆言,现在我觉得光比素颜,沈清辞不一定比得上我!”
陆言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镜前那具绝美动人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的痕迹——忍不住得意地笑道:
“没我的滋润,沈清辞当然没晚姐漂亮,如果是比裸体美,她现在更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