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充满生物学和诗意(尽管扭曲)的联想,让交合的行为带上了神圣(尽管亵渎)的仪式感。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哥哥、哥哥我最喜欢你了、射在里面、射在里面吧!用妹妹的小穴舒服起来!!把晓月、把晓月变成妈妈吧!!用哥哥的、用哥哥的精液把晓月变成妈妈吧~?”
被淫语刺激得更加兴奋的晓月,小穴紧紧收缩,邀请我进行最舒服的射精。
她的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目标明确地按摩着最敏感的部位。
那种被彻底需要、被渴望的感觉,混合着生理上极致的快感,冲垮了所有理智。
此刻,性爱的胜负、上下关系什么的都无所谓了。那些游戏、较量、掌控,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我只想向妹妹兼女儿的小穴灌注烂熟的爱意,除此之外什么也无法思考。一种纯粹的、扭曲的、但无比炽热的情感占据了全部身心。
我和晓月是男人和女人。
是肉棒和小穴。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杂念,将我的精子泼洒在晓月的卵子上才是唯一的正义。
回归到最原始、最本能的繁殖冲动,所有社会性的、伦理的枷锁都被挣脱,只剩下生物性的结合欲望。
我像鹰爪一样抓住晓月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全部释放。
“晓月!!受精吧!!怀上我的孩子!!”
“怀上、怀上、要怀上。所以、快点、给我好多好多!!射精、射精、射精吧~~!!”
就在那时,仿佛要给予最后一击,瑞雪激烈地吸住了晓月的阴蒂。
啾——一声淫猥的水声响起,是舌头用力吸吮的声音。
“啊~~~?”晓月发出了濒临崩溃的、拉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
“嗯呲!”我也终于到达了极限,再也无法忍耐。
噗嗤噗嗤、突突、突突、噗噜噗噜。
比第一次更浓稠、更大量的精液,在极致的快感中猛烈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
我再一次,将自己的尖端紧紧贴在晓月的子宫口,在最深处射出精液,达到高潮。
这一次的射精更加深入,几乎是将所有生命力都灌注进去的感觉。
晓月的背部弯成弓形,告诉我她因为我的射精而达到了绝顶。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间断地痉挛着,阴道内无意识地、紧紧地收缩着,那可爱的小穴无比惹人怜爱。
对亲妹妹、对亲生女儿的射精,那种背德的滋味令人无法抗拒地淫靡,正因为双重的不被允许,才格外地舒服。
罪恶感与快感交织,发酵出最醇厚浓烈的官能享受。
晓月一定也是这么觉得的。从她迷醉的表情、迎合的动作和满足的叹息中,我能感受到同样的沉沦。
我像尽情向母亲撒娇一样射精了。将所有的脆弱、依赖、占有欲和爱,都通过这滚烫的液体传递给她。
那个体贴姐姐的妹妹,执着而顽固地攻击着阴蒂,用内高潮和外高潮的协作,为性的喜悦增添了色彩。
瑞雪的助攻恰到好处,将晓月推上了更高、更持久的高潮巅峰。
我在她美丽的背脊上降下亲吻之雨,和她一起好好品味着余韵。
一个个细碎的吻落在她汗湿的背部,从肩膀到腰窝,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逐渐平复的呼吸。
但是,因为下面还有瑞雪在,晓月无法完全脱力,显得有些辛苦。她还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身下是正在为她口交的妹妹,无法随意倒下。
我交换了体位,让她躺在瑞雪旁边。我将晓月轻轻放倒,让她侧身躺在瑞雪身边。两人都肌肤泛红,气喘吁吁,身上沾满了彼此的体液。
结合处虽然分开了,但也没办法。持续了太久的连接终于断开,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从分开的阴道口逆流出来的精液,弄脏了瑞雪清纯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