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晓月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滴落在躺在下面的瑞雪的脸颊、鼻子和嘴唇上。
瑞雪像接受基督教圣油洗礼的虔诚信徒一样,以神圣的表情接受了它,享受着那气味、触感和温热。
她不仅没有躲闪或擦拭,反而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沾到的精液,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
女儿淫荡的样子让我感到性兴奋,想要把她弄得更脏。
这种玷污纯洁、引导堕落的欲望强烈地升腾起来。
我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凑到瑞雪嘴边,让她进行清洁口交。
尽管已经射过两次,但让她用口腔进行事后清理,既是一种服务,也是一种标记和羞辱(以爱为名)。
沉醉在爱女的口交中,作为对晓月的事后温存,我与她进行了一个浓烈的吻。
我侧过身,吻住晓月,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充满了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交换着彼此口中残留的体液味道。
“哥哥,怀上小宝宝了吗?”事后,晓月一边爱怜地抚摸着自己可能已经受孕的腹部,一边这样问道。
“一定会的。”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也伸手轻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
皮肤温热,微微汗湿,下面是我们刚刚激烈交合的战场,也是可能正在孕育新生命的温床。
我祈祷着进入她体内、开始旅程的精子们,能顺利地与卵子相遇。尽管知道概率,但此刻的祈愿是真诚的。
“哥哥,最喜欢你了。”晓月露出一个让人无法抗拒的微笑,亲了亲我的脸颊。
忽然间,我看向旁边,发现瑞雪正因为年幼的性欲而苦闷着。
她虽然帮我清理了,自己也达到了高潮(通过晓月的口交和观看),但显然还不够。
她蜷缩着身体,小手不安分地在自己腿间摸索,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充满了无声的渴望。
“抱歉,我得去疼爱一下瑞雪了。”我对晓月说道,摸了摸她的头。
“嗯。要温柔一点哦。”晓月很懂事地点点头,再次给了我一个恋人般的吻。
她没有独占的打算,或者说,她已经充分满足,愿意将我还给同样需要我的妹妹。
那么,接下来要为一直被晾着的瑞雪服务了,用69式。
我移动到瑞雪身边,让她仰躺,然后我俯身到她腿间,同时示意她可以来舔舐我已经再次半硬起来的肉棒。
品尝幼女的、有着笔直细缝的稚嫩蜜穴。
我分开她纤细的双腿,那毫无阴毛覆盖、光洁无瑕的耻丘完全展露出来。
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笔直的细缝,顶端是微微凸起的小阴蒂。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尚未发育成熟的、柔软的阴唇,然后用舌头从下到上长长地舔舐一遍。
舌尖感受到的触感无比娇嫩,味道咸咸的、酸酸的,但又带着一种直冲脑髓的、甜美的羞耻蜜汁。
尝到了少女特有的洛丽塔的味道。那是混合了稚嫩体香、轻微汗味和动情分泌物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我尽情享受着这芬芳的汗味,忽然,仔细地、用目光侵犯着少女那无毛的下腹部。
那里有着一个即使被告知已经无数次接纳过男性器官、接受过阴道内射精,也绝对无法令人相信的。
初潮前美丽的性器,正为了渴求父亲的阴茎,而妖艳淫靡地呼吸着。
粉嫩的颜色,完美的形状,毫无使用痕迹的紧致外观,与她刚刚表现出的淫荡和熟练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
这种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堕落并存的状态,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我此刻,确实浮起了凌辱者的微笑。
那是对绝对占有物的欣赏,是对引导纯洁堕落的成就感,也是对接下来将要进行的、玷污这极致之美行为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