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煜想到这个问题后,没他那么纠结,直接道:“赵初是你半个小舅子,赵元才是你快攀上的金枝,明显是她当了皇帝对你受益更大。”
夏怀微卡壳:“……我……”
“赵元会杀你吗?肯定比赵初当皇帝的概率低。她生的孩子总会有一个喊你爹吧,你是不是就有概率成为下一个皇帝的父亲。”
“……”夏怀微还想抢救一下,“我都跟赵初认识十来年了。”
“那能怎样,到底谁会跟你过一辈子?你真指望兄弟啊,兄弟要是可靠就不会出现开国皇帝杀功臣的事迹了。”
后煜跟看笑话似的看着还在纠结的夏怀微:“不过,我终于知道赵文则为什么迟迟没想过跟你成婚了,就你这样……完全一个白眼狼。”
夏怀微:“……”
“今日的彩头都很寻常啊。”
戚姮垂首剥着荔枝,一大上午快过去了,场上依旧平淡无奇,随口道:“没什么想赢的欲望。”
“有好东西。”赵繁英就知她会这么说,“恐怕你等会见了都不敢要。”
戚姮侧目:“就没有我不敢要的东西。”
“你真要?”赵繁英承认的也快,“就是给你准备的,别人带回家连养的地都没有。你既有这心,我也就拿出来了。”
“?”戚姮闻言陷入疑惑:“养?”
活物?
“有什么好东西父亲不想着我,转头先给阿姮留着了?”
赵元的声音阴恻恻地响起,她行至两人身后,一手拍一个:“爹你偏心。”
“……”
赵繁英大惊,猛地转头看向她,下意识否认:“哪有……的事。”
“那为什么都不肯喊我过来?”赵元扯着个笑,“还好我跑得快,要不然都不知道这还有乐子能玩。”
赵繁英被质问的莫名有些心虚,嘱咐了不许跟她透露任何消息,还派人看着,结果还是被她察觉,偷溜了出来。
搞得他跟笑话似的。
“这东西皇宫无处可养,不如你要些别的……”
赵元绕到空席位坐下,颇有要撒泼的意味,穷追不舍道:“有什么东西是偌大的皇宫还容不下的?”
“……”赵繁英汗颜。
“她想要给她就是了。”戚姮无所谓地,“大不了我再要些别的东西。”
赵繁英:“不是不给,是……”
“既是定来作彩头的,哪能三言两语轻易更改,为我破例。”赵元盯着戚姮,语气决绝,“自然是要公平竞争。”
赵繁英:“皇宫真的养不……”
“那就打呗。”戚姮把吐的荔枝核往桌上一扔,“见你想要我才让给你,真要我下场谁还拿得到手?好心还好心错了。”
赵元:“让我胜之不武,你是好心还是故意?”
戚姮指着自己,有冤没处申:“行行行我不说话了。”
赵繁英:“……”
“吵什么吵。”赵繁英赶紧安排人把今日压轴的彩头抬上来,才对她们二人道,“就一个彩头,至于跟要吃人似的吗。”
主持场子的内侍一敲铜锣,两个宫人放下用红绸盖着的方形物体与高处,好让下头的人都能看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