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来个人,上来就想当大王,让过得好好的老百姓回去当奴隶,哪有那么好的事?
这股风吹过波斯每个角落,最终以新君主被他身边的厨子给杀了落下帷幕。
后来又上任了一位,他吸取教训,继续延续米勒家族的治理模式。
于是,波斯还叫波斯,这是属于每个人的波斯,而不是某个君主的王朝。
政权就这样更迭了四代,国家版图越来越大,一直持续向中原扩张。
直到独孤氏的先祖,独孤复出现。
他原是鲜卑贵族后裔,一夜之间国灭家亡,年仅十二岁的独孤复与许多百姓一起向西北逃窜,逃去了波斯。
十七岁,他被当时的当权者所赏识,入朝做官。
二十五岁领兵打仗,首战告捷。
三十三岁,恰巧赶上波斯选举风波。
已经延续二百年的第四任政权走向衰落,三名候选者皆不顺人意。
独孤复抓住机会,奔走呼号,惹起了平民百姓再度想要换家族的念头。
他趁机摊开军功,一手伸向中央政权,展露政治手腕,在同一批待定的候选人中呼声最高。
顺利躲过几场刺杀后,将上一代斩草除根,有惊无险地登上权力巅峰。
二百年后,戚姮的亲娘以同样的方式剿灭了独孤氏,政权交替到第六任,贺兰氏。
彼时波斯的版图,已经远超建国时三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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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苏撒最近的路,要横跨过一片沙漠。
四面黄沙,茫茫戈壁,一望无际。
但凡换个方向感差的,就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
走进时是日薄西山,走出时依旧是暮色四合。
“以后的路就全靠我们摸索了。”
戚姮半蹲在河岸边,捧起溪水洗了一把脸。晒了两天的脸滚烫灼热,一碰,还有些被晒伤的刺痛。
面颊被刮上的一层风沙顺着水流滑落,她低头看着这条溪流,像极了打翻的青苹果汁,晶莹剔透。
溪水流过指缝,丝丝凉意顺着血管蔓延,抚平了半边身子的焦躁。
“我还从没见过淡青色的河。”
戚姮捻起河床淤积的白沙,端详片刻:“长得也太像盐了……真神奇。”
她扭过头,后煜此刻正趴在地上,整张脸都泡进了水里,咕噜咕噜冒着泡泡。
戚姮:“……”
等他泡舒坦了才从水里出来,抹掉脸上水珠,接上刚刚的话:“不是盐,这水不咸。”
“……你上辈子是条鱼吧。”
戚姮没忍住笑了两声,越想越好笑,笑了好久:“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
后煜爬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被打湿的刘海黏在颊边两侧,连睫毛都沾湿了几滴水珠。
“太热了,太晒了!我的脸晒得好痛。还有我的嘴,裂了个口子,都出血了。”
他扯着下唇让戚姮看:“是不是?我刚才泡一泡,就好多了。”
后煜咂摸嘴:“没有那么疼了。”
“哎呦,这么严重啊。”戚姮顺着他的话哄道,“来,我看看。哎呀哎呀,太严重了!我给你吹吹。”
戚姮猝不及防就凑近了,捧着后煜的脸,视线盯着他的唇。
后煜眼睫迅速轻颤许多下,不好意思地扭捏起来:“这倒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