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哦——多快乐!她真的好快乐!她好想就这样一直快乐下去!永远这样快乐下去!
她的念头升腾到了顶点。
阴道里的那股空虚和渴望的感觉在那一瞬间燃烧到了极点——不是慢慢增强的,而是一下子从九分窜到了十分,然后冲破了所有刻度上限。
那股感觉不再是简单的空虚,而是饥饿,是饥渴,是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对充实感和和被碾压抽插感的、咆哮着的渴求。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终于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她的下身在痉挛,她的阴道内壁在以她自己无法控制的方式急剧收缩。
然后,在某个不可阻挡的临界点,她,垮掉了。
她的花穴,被她保护了那么多年、连自己都不好意思仔细看的隐秘器官,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穴口的肌肉放松到极限又急剧收紧,再放松再收紧。
然后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她的阴道口喷射而出。
压力很大、射出角度很高、在空中划出一道短短弧线的液体。
喷在程笑的腹部上,喷在她的黑色丝袜上,喷在身下的暗金色缎面床单上。
床单湿了一大片,变成了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出天花板上的暖黄灯光。
她潮吹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眼泪同时涌了出来。
泪水和下体喷出的液体一起奔涌而出,泪水的咸从眼角流进嘴角,和唾沫混在一起,一起流进喉咙。
她哭得很难看——脸皱成了一团,鼻涕和泪水糊在一起,头发粘在脸上,嘴张着,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像是被宰杀的母鹿发出的哀鸣。
但那是乞求。不是痛苦的乞求——是用哀求的口吻喊出来的、极度快乐的宣言。
“好老公——肏我——肏我——求你肏我——呜呜呜——求求你——快肏我啊!”
她涕泪横流地哭喊着,声音又尖又湿又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在空中碎成粉末。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着,不知道是想抓住程笑的手、还是程笑的脖子、还是什么东西,只要是来自他身体的、硬的和热的就可以。
她的自尊全部都碎了。程笑刚才说要肏哭她肏喷她,她那时以为他已经把话说得够狠了。
但是——你还没有肏我——我就已经忍不住哭了喷了——她的自尊早已不是在抵抗中被消灭的,而是在一个又一个快感的高峰中自己主动放下武器、跪着交出来的。
“呜呜呜呜——好老公——求你肏我——你想怎么肏我就怎么肏我——你让我叫你什么喊你什么我就叫什么喊什么——呜呜呜呜——求你——呜呜呜——”
她说出了这些话。
她灵魂层面的跪下了。
她的声带因为拼命哭喊而变得嘶哑,声音像裂帛般破碎。
眼泪和淫水和潮吹液搅在一起,顺着她的腿和臀流到床单上,在暗金色的缎面上晕开一大片颜色深暗的湿痕。
程笑俯视着身下这个被情欲彻底冲垮的女生。
她的脸因为哭而通红,眼睛因为泪水而肿胀,鼻子下面挂着一道怎么擦也擦不完的鼻涕。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呼吸中快速起伏,乳头上挂着他刚才舔上去的唾液。
她的双腿大字形地张开,丝袜被她的淫水和潮吹液浸得颜色深浅不一,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蒂红肿得从包皮中完全翻了出来,阴道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涌着残余的清亮液体。
这就是全校都尊敬的那个优等生班长。这就是被张老师视为骄傲的那个三好学生吕若冰。
“骚屄——你的大肉棒老公来肏死你喽!”
他的脸上闪过一道得胜中带着原始的饥饿感的笑容。
他不再逗她,不再磨她,不再逼她。
他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软得像稀泥的双腿拉得更开、拉得笔直,让她整个人仰面朝天呈大字形被钉在床上。
然后他用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她正在往外涌水的、一张一合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