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挺腰。
噗嗤。
紫红色的龟头破开了她已经被充分润滑、充分扩张、正在主动张开的穴肉。
龟头冠在通过入口时卡了一下——她的阴道入口比他的一根手指要宽,但和他一根粗大的阴茎比起来还是太紧。
然后在一股又湿又热又滑溜的液体包裹中滑了进去。
茎身紧跟着龟头推进。
三分之一,一半,三分之二,整根。
“操——草草草——真他妈紧——”
他咬着牙,从牙关之间把这句话挤出来。
她的阴道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他——像一只被突然撑到极限的橡皮管,像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把他裹住。
阴道的内壁,那些一圈一圈一层一层叠在一起的软肉,在他插入时本能地收缩着,明明湿润到几乎在滴水,却又紧得像从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一样。
湿热。紧致。嘬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把那股想要马上泄在她体内的冲动硬生生地压了回去,然后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留下了一个红紫色的、明天一定会变成淤青的吻痕。
这块吻痕的位置太靠近领口了,即使是校服的领子也遮不住。
这意味着明天她将带着这个标记去上学。
与此同时,他的腰开始大力地抽送。
不是缓缓适应、慢慢加码。
他从一开始就用又深又狠的节奏全速撞击。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宫颈口。
宫颈口是一圈比阴道更紧的、更致密的环形肌肉,龟头每次碰到它的时候,宫颈都会微微一颤。
每一次阴茎拔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她的阴道内壁都恨不得像一只不舍得撒手的湿手套一样死死缠住他,然后阴茎再次全根狠狠地轰进去,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会阴上方,发出清脆又快节奏的啪啪啪的声音。
“看看你——全校最优秀的三好学生——此刻却被我按在床上狠肏——屄里流水喷汁——嘴里求我肏你——真他妈骚——”
他的双手从她脚踝上移开,抓住了她的乳房。
他的十指全部陷进她乳房周围的软肉中,用力揉搓,奶肉从他的指缝中挤出来——不大,但能挤出。
他一边狠狠肏她,狠狠肏她,狠狠肏她,一边揉她,一边揉她,每一次下身的撞击都伴随着双手向上拉扯乳头的同步动作。
“骚屄班长——你被我肏得爽不爽——你他妈回答我——”
他的声音因为用力和快感而抖动着。
他的阴茎每一次都顶在她的宫颈口上,然后在她回答之前就会撤回再撞——让她根本没有回答的机会。
她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和气一起被顶出肺里的呻吟音节。
然后他突然抽出了阴茎。
她的体内因为被突然抽空而猛地一缩,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但程笑不是要停下来。
他抓住她被汗水打湿的腰和臀,把她整个人像翻一条肉鱼一样翻了过去。
她跪趴在床面上。
膝盖陷进软床的缎面里,双臂撑不住身体,只能把脸埋在暗金色的枕头中,屁股却高高翘起。
她的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她所有的、最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在镜子中看的部位,全部一览无余。
她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肏弄还没有完全合拢,穴口呈现出一个红色的、圆圆的肉洞,边缘发着亮,她的体液在灯光下的反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扬起手,一掌扇在她白嫩的屁股上。
啪!声音清脆得像一面小旗子被风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