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怔怔的看着额边的笔袋,鼓鼓囊囊的笔袋有些陈旧,脏兮兮的,但拉链上却挂着一个一尘不染,甚至被盘的有些发亮的手办挂件,那是林柚柚最喜欢的动漫角色----苏棉送的。
看着林柚柚平日里没事就拿起来把玩的挂件,苏棉忽然有些心虚,自己虽然刚才破釜沉舟般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吐了出来,但那毕竟是里世界的苏棉和幻想中的林柚柚的对话,真正的柚子还在家里玩着手机睡着觉,对此一无所知,误会到底还是存在,自己还是需要想办法去安抚和找个完美的理由糊弄对方……
越想越头疼,苏棉活动了几下四肢,感觉力气在渐渐恢复,干脆不再去想这烦心事,有些麻木的双脚和小腿在地上踩了踩,缓缓站起身子,她今晚还有两个地方要去呢,这才是第一站而已。
光裸着的小屁股从椅子上抬起,粘稠的爱液顿时在皮肤和椅面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苏棉活动着肢体看着一片狼藉的椅子,脸顿时一红,误会完全没解开,反倒还把人家的位置弄成这样。
“差点忘了……不好意思柚子,我、我一定给你弄干净!”
苏棉四下看了看,寻找着能打扫现场的东西,在看向隔壁的一张桌子时眼神一亮。
这个不认识的同学桌子上赫然丢着半包湿巾。
敢于在学校中亮出自己的纸巾的,都是每个班级中最无私的那一位,苏棉在心中感谢着这位大气的陌生同学,毫不客气的背身摸索着抓起湿巾,撕扯开包装抽出两张丢在了泛着水渍的椅面上。
如果可以的话,苏棉其实很想把自己的身体也擦一擦,高潮固然很爽,赤裸着身体也的确自由,但股间的黏腻感还是有些不太美妙。
但别说清洁前面的小穴,她此时连用手去擦拭椅子都做不到,被紧紧铐在身后的双手虽然能动,但若是想要去触碰到低矮的椅子,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而且背过身也看不清到底有没有擦干净。
思来想去,苏棉一咬牙,半蹲下身子将脸凑了上去。
苏棉用牙咬着湿漉漉的纸巾,挪动着脑袋卖力擦拭着同样湿漉漉的椅面,一股淡淡的酸味混杂在纸巾的香气里充斥着她的鼻腔。
闻到自己爱液的味道,苏棉心更虚了,擦拭的幅度也大了几分,咬的牙都有些痛了才勉强将椅子擦干净,呸的一声吐掉脏污的纸团,苏棉将鼻尖凑到了椅子上轻轻嗅了嗅,“……就这样吧,柚子她应该不会去闻自己椅子……吧?哎呀,闻了也没事,她难道还能猜到我深夜留在学校光着身子跑到她的位置上自慰到高潮喷了一滩水弄脏了椅子吗,咳咳!”
苏棉自欺欺人的站起身,将地上的纸团用鞋尖挑起踢飞,这种小小的恶行相比她现在在做的事情来说简直微不足道,看着恢复原样的桌椅,苏棉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抬腿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无意间的一瞥,却看见了林柚柚的桌肚里的某样东西,苏棉顿时有些走不动道了。
半瓶水。
林柚柚这家伙,每天都会带一大瓶水来学校,但她偏偏又不爱喝水,以前上小学的时候,林妈妈还让苏棉多提醒林柚柚喝水,但即便现在已经高一,两个人都已经16岁的年纪了,林柚柚依然每天连一瓶水都喝不完,此时倒是便宜了一个大量失水正渴的要命的家伙。
苏棉背过身半蹲下去,试图从桌肚里将那喝剩的水掏出来,但调整了半天姿势都无法把被绑缚的手伸进桌肚,她又尝试着直接将水瓶子晃出来,但偏偏林柚柚没拿走的书包又卡在那里,苏棉只是想喝口水并不想搞破坏,万一动静太大弄倒了桌子弄掉了书包,她可没法复原,于是几般尝试后,苏棉站直了身体,面对着不是很宽敞的桌肚,有了一个主意。
苏棉其实早在刚才擦拭椅子时就想过自己还有个办法操作,只是下意识将其否决了,毕竟没有双手保持平衡的情况下,万一在这桌椅间摔一跤实在太危险了,但此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苏棉双手在背后扶住了后座的桌子,将一只脚从鞋子里抽出,纤细圆润的脚趾在空气中虚抓了几下活动了一番,在她泛红的面色中缓缓抬起,伸向了林柚柚的桌子。
苏棉的羞愧倒不是为了自己偷拿林柚柚的水,她们两个的关系根本不分彼此,也不是为了这三更半夜自己被全裸束缚着,狼狈地去掏一瓶喝剩的水的诡异画面,她只是觉得自己在好闺蜜不知情的时候,先是在对方椅子上自慰,又用脚去触碰对方的书包,有些过于不礼貌了,可现在顾不了那么许多,苏棉的确快要渴的冒烟了。
一只灵活的赤足堪堪伸进了狭窄的桌肚里,苏棉伸长了腿,脚尖轻轻一勾将水瓶勾到了桌肚边缘,随后张开五根纤细的脚趾用力抓住瓶盖,扣紧了以后猛地抽出脚,靠着惯性把水瓶稳稳地甩在了桌面上。
“耶!”
苏棉有些振奋,眼中只有对水源的渴望。
她趿拉上鞋子,再次背过身去,双手拧开瓶盖后转回身子,准备大快朵颐。
但紧接着,她又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被束缚的双手自然无法拿取瓶子喂到嘴里,用牙叼起尚有一半的水瓶也不太现实,哪怕真的叼起来了,仰头灌水也可能呛着,至于用脚……苏棉自认还没灵活到那个程度。
思来想去,苏棉像个喝不到水的乌鸦一样着急,好在丰富的想象力和灵活的执行力很快让她想到了办法,只是----不太雅观。
苏棉将脑袋凑到了水瓶边,张嘴咬住了瓶口,随后缓缓蹲下身子,带动着水瓶逐渐歪斜,半瓶清澈凌冽的矿泉水终于是咕嘟咕嘟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凉水划过干燥的嗓子眼,苏棉只觉得舒爽的感觉比刚才高潮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贪婪地小口小口喝着水。
嗓子内部的干痒缓解,苏棉正沉浸在滋润喉管的舒畅之中,却忽然感到了一丝来自外部的压迫感。
苏棉吞咽下最后一口水,晃了晃脖子,这才想起系在脖颈上,已经快要被自己忽略的小小项圈。
忽然之间,苏棉产生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既视感,自己此刻好像一个蹲在喂水器边上的……小狗。
头上顶着耳朵,颈间挂着项圈,全身赤裸着还蹲在地上露出小穴,不会用手只能用嘴巴去舔舐水瓶喝水----这完全就是个小狗嘛!
苏棉怔了怔,下意识又舔了一口瓶颈,随即脸色腾的一红。
她虽然在刚才的自白高潮后又丢掉了一些羞耻心,而那些项圈耳朵也是自己主动带上的,但在这之前她只当是提升兴致的小道具而已,从未往着那个方向去想,此时此刻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和姿态,根本就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狗……苏棉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有这种爱好,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扯项圈,却又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那股羞耻感在体内蔓延,想着想着,舌头却是学着曾经观察过的真正小狗的样子,围着瓶口舔舐了一圈。
“苏棉棉!你怎么回事!你……。”
“……但好像,这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