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在意,以为是健身房里温度偏高、运动量上来了的正常现象。
她继续踩,专注地盯着椭圆机的屏幕,让自己别往深蹲架方向看。
但只要她稍微放任余光,余光这东西不太听话,掠过那个没穿上衣的身影,胸口和小腹之间的那片区域就会再次微微收紧。
像一扇门被轻轻顶了一下,没有开,但门框出现了缝隙。
从那个缝隙里渗出来的东西,比她以为的要多。
她踩到大概第七八分钟的时候,那种发黏的感觉不再局限在外阴。
它开始扩散,向内裤的布料纤维里渗透,先是一小片,然后慢慢洇开,像一滴墨水滴在宣纸上,边界无声地向外扩张。
她换了一下踩踏板的姿势,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时,那种滑腻感已经相当明显了。
不是汗。
汗水没有那么黏。
那是另一种液体,更稠、更滑、带着体温的微暖,从阴道深处一点点渗出来的。
不是猛烈的涌出,不是高潮前的那种潮喷般的失禁感,而是更安静的、更绵长的渗出。
像梅雨季的墙根,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水渍,直到有一天你伸手去摸,才发现早已潮透了。
等她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内裤的棉质裆部已经没有一处是干的了。
整个裆部全湿了。
四十一岁的已婚女人,在公司的员工健身房里,踩着一台椭圆机,因为一个年轻男人赤裸上身的轮廓,内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没有高潮。
没有触碰。
甚至没有靠近。
只是看着。
只是隔着十几米距离、控制不住地看了几眼。
她停下椭圆机。
站在踏板上一动不动,呼吸短而急促。
椭圆机的屏幕还在闪烁心率数字,但她已经没有余裕去看它了。
内裤湿透了。
裆部紧紧贴着她的私处,每一道褶皱都能感受到布料的潮湿和黏腻。
大腿内侧也潮了,蹭一下就有滑腻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握在扶手上的双手,指关节发白。
掌心全是汗。
不是运动的汗。
够了。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她关掉椭圆机,擦了脸上的汗,低着头快步走向更衣室。
经过深蹲架区的时候,她用余光扫了一眼,林晚正背对着她在调整杠铃片,肩胛骨之间的肌肉在皮肤下流畅地滑动。
短裤贴在大腿后侧。
汗水在脊椎的凹槽里亮晶晶的。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推开更衣室的门闯了进去。
下午四点多,更衣室里空无一人。
一排排米黄色的储物柜安静地立在日光灯下,地面是湿的,刚拖过,漂白水的味道还没散。
远处某个淋浴隔间里有水龙头没拧紧,水珠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是更衣室里唯一的声响。
她找了个角落的长凳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