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俩。一个是大皇子林溯,一个是十皇子林且。】
【这两位的喜欢,那真叫一个昏天黑地、忘乎所以。甚至互相视对方为头号对手,成天跟俩小学生似的,变着法儿地攀比谁在老七心里分量更重。】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虞武帝更偏疼大皇子些,留下来的关于大皇子的记载也更多,连带着他跟咱们信王的互动被记下来的也就多了。】
【要不然,咱这会子在X江文学城看见的,可就不止是清一水的“17王道”了。那该叫“1710——纵使三人,也能举案齐眉”了!】
林渡:“……”
林渡扭头,无比认真的看向林溯,一本正经的问道:“大哥,您跟嫂嫂关系真的还好吗?”
林溯:“……”
他嘴角一抽,笑不出来了。
他是喜欢林渡,可那多半是兄长对弟弟的关切罢了,哪里就至于像天幕说的那般离谱?
至于老十,在他们这帮兄弟里头,确实更黏小七一些。可那也不过是因为小十小时候,只有小七多照顾了他几分罢了。
雏鸟情结么,哪个孩子小时候没有过?
长大了,各自有了自己的心思,便也渐渐疏淡了,同样没有天幕说的那般夸张。
更别提他跟小十在照顾小七这件事上向来默契,从不曾红过脸。
这天幕,也不知从哪儿翻捡来的边角料,辨也不辨,便这般信口说了,这不是平白误导人么?
虞武帝倒是不信这些浑话的。
自个儿儿子们的关系,自个儿心里还能没数?
老大、老七、老十之间是亲近了些,可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兄弟情分,跟天幕嘴里那套,简直两模两样。
天幕却浑然不知底下人的心思,还在兴致勃勃地往下讲。
【就拿十皇子这个“糖王”的名号来说吧,其实十皇子的初心,也不过是看着信王那阵子用饭不香甜了,就一门心思的琢磨着,再多弄出些好吃的花样来劝饭,这才顺手弄出来的。】
满朝文武:“……”
虞武帝:“……”
这天幕说话虽夸张了些,可底层的事实却从未出过差错。
这么说来,当真是信王殿下一时吃不下饭,十皇子殿下一急之下,就将这制糖的法子给琢磨出来了?
那要是此刻信王殿下吃不下饭了,十皇子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想了?
横竖他那位“对家”不是已经把制盐的方子拿出来了么?
一时间,人群微微躁动起来。
更有那眼疾手快的,一个箭步上前,径直将林渡手里的糕点夺了去。
林渡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
知道你们急,知道你们巴不得我立马照着天幕的剧本往下演,可能不能先让我把这顿饭吃完?
饭吃到一半被人半道截了,是真的会让人食欲不振的啊!
林渡被气的整张脸都皱起来了,林沐看的心疼,直接又塞了一块到林渡的手里。
“吃!”他大手一挥,凶巴巴的瞪了一眼抢糕点的官员,道,“吃饱了再说。”
林渡撇撇嘴,恨恨的咬了口全新的糕儿。
【诸位都知道的,信王好吃,而且最爱那油炸糖渍的玩意儿。】
【但诸位可能不知道,信王这个人吧,爱是真的爱,抠也是真的抠。】
满朝文武:“?”
抠?可这糖啊油啊,贵是贵了些,但依着一位亲王的俸禄,还不至于吃不起吧?
【诸位想想啊,那糖啊油啊,搁在大虞是什么价钱?那是贵得烫手!】
【要说以信王的俸禄,也不是吃不起,可他偏生舍不得。一个月里头,就算豁出去奢侈一把,统共也就尝个一两回罢了。】
【他那几个兄弟,也不是没想过送些过去,可信王实在不乐意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