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淮确认没有道德问题,就点了点头,坦然道:“行,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玄烬看着宴淮平静的神色,只觉得心头火起,宴淮倒是把自己的做的恶事忘了个彻彻底底,自始至终,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对往事耿耿于怀。
凭什么?
宴淮,凭什么你可以这么平静?
玄烬阴暗而隐忍地看着他,忽然问:“你知道双修究竟意味着什么吗?”
宴淮疑惑:“不就是灵。肉。融。合?”
玄烬面无表情地说:“我上午在印钞厂对你做的事,就是双修的一部分。”
宴淮迅速回忆印钞厂里发生的事,那时玄烬贴了他的额头,他感觉很舒服……等等,原来这样就是双修??
宴淮不由目光一闪,透出一丝失望。
就这?就这?
连衣服都不用脱,只是会感到精神上的舒服而已,也没那么复杂玄妙嘛。
“就那样?我完全能接受。”宴淮不明白玄烬为什么特意提起这件事。
“那时跟你双修的,只是我一小部分的魂魄。”玄烬的语气恢复了平和,甚至多了一丝几不可见的诱惑:“跟我的主魂双修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你说不定连一分钟都撑不过。”
宴淮自然不相信:“怎么可能,你在质疑我的忍耐力?”
玄烬看着他,缓缓露出了一个笑,他拉开侧殿的门,回头注视着宴淮的眼睛,声音放轻:“那你进来试试?我给你演示一下双修的方法。”
宴淮说不清这时的感受,只觉得玄烬的那张端庄俊美的面容忽然多出了几分强烈的诱惑力,跟平时在人前的模样很不一样。
如同被引诱了一般,他稀里糊涂地朝那扇敞开的门飘去。
玄烬耐心地扶着门框,在宴淮进门的瞬间,他紧随其后,反手一甩,重重合上了侧殿的大门。
第36章
宴淮刚一进门,还没看清侧殿是什么布置,腰间便骤然传来一股大力。
宴淮猝不及防,被拽得往后一退,后背重重撞上了紧闭的大门。
后颈被一只手牢牢掌控,紧接着,额头便跟另一人的额头紧紧相贴。
不等宴淮做好准备,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就从相贴的地方涌了进来,侵。入他的神识,宴淮颤了颤,浑身都僵硬住了。
说不清那是什么感受,大约是有点难受的,毕竟神识这种地方太多特殊,稍稍受损都会痛不欲生,更何况被另一人用力量抚摸触碰。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确实如玄烬所说,跟之前的疏导很不一样。
宴淮强忍着反击的本能,努力去适应这种诡异的感觉。
“还可以吗?”玄烬哑声问他。
宴淮气息有些不稳,嘴上还是从容道:“绰绰有余。”
虽然有点不适,但也不是不能忍。
宴淮正这么想着,就听玄烬口吻冷静地告诉他:“那好,我要开始运功了,记住我的步骤。”
步骤?什么步骤?
宴淮突然哆嗦了一下,因为那股原本只是试探着勾缠他神识的力量骤然变得极其强势,毫不迟疑地将他的神识牢牢包裹住,并密不可分地霸道纠缠了起来。
原本可以忍受的不适,迅速演变成了一种激烈汹涌的惊涛骇浪,宴淮感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道电流狠狠贯。穿,或许连十秒钟都没到,他所有的防御便付之一溃。
宴淮万万没料到会有这么一遭,大吃一惊之下,下意识就想要后退,偏偏他背后就是门板,已经退无可退。
没办法了……宴淮咬着牙,哆嗦着伸出手去推玄烬,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平时非常普通的触碰,放在这种时候,却像是过了电似的,宴淮刚触碰到玄烬的胸膛,就感到手臂也跟着一麻。
玄烬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伸出手臂揽住了他的腰,这下更加一发不可收拾,连腰间都是一麻,宴淮彻底受不了了,哆嗦着伸手去推他的手臂:“松……松开!”
玄烬依言松开了手,失去了他的支撑,宴淮无法控制地倚着门板往下滑去。
玄烬冷眼看着他脱力地滑坐在地,没有伸手去扶,而是跟着蹲了下来,伸手拂开宴淮垂落的鬓发,盯着那双失神的红眸,目光晦暗地问他:“还要双修吗?”
宴淮从未如此狼狈过,他本以为双修就是普通的修炼,何曾想到会是这样一种从内到外都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感觉。
这要怎么修?这种情况下,他们真的还能理智探讨功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