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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第1页）

塞雷娅和玛琪诺齐齐一愣，不约而同地扭头望向乌塔。

小丫头感受到两人灼灼的目光，连忙抬起头来，手忙脚乱地抽了两张纸巾蹭掉嘴角的油渍，然后咧开嘴笑嘻嘻地应道：“是呀，梅尔姐姐要教我唱歌！”

其他孩子几乎在同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艾斯更是直接嚷了出来，嗓门大得连桌上的碗筷都跟着震了三震：“你答应她了？”

“为什么不答应？”乌塔反问，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坦荡，“我觉得梅尔姐姐人挺好的呀。”

萨博的表情有些呆滞，像是在努力消化某个超出认知范围的信息：“好……好吗？”

“应该好吧。”路飞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给出了自己那套永远简单粗暴却屡试不爽的逻辑，“她帮了玛琪诺姐哎，还是塞雷娅姐的朋友，肯定是个大好人。”

“好是好，就是有点……吓人。”娜美回忆起梅尔那双毫无温度的冷冽眼眸，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声音也跟着矮下去半截，“感觉特别不好相处。”

“我倒是觉得，混熟了之后应该会强不少。”莉莉丝嘴里叼着根牙签，翘着二郎腿晃来晃去，一副吊儿郎当的老江湖模样，“那位姐姐不是没有情绪波动，只是特别、特别难察觉到而已。”

古伊娜侧过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听你这话，你察觉到了？”

莉莉丝得意地哼哼了两声，把牙签往嘴角一别，挺直腰杆，脸上的表情也跟着高深莫测起来：“那必须的。我的察言观色能力，无与伦比！”

她双手抱胸，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架势，故意压低嗓音说道，“那位姐姐听到乌塔答应跟她学唱歌的时候，其实相当开心。”

贝尔梅尔这下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追问道：“真的假的？她笑了？”

“没笑。我是从她眼睛里读出来的。”莉莉丝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角，语气笃定得像在法庭上作证，“就那么一闪，快得跟流星似的。但我敢打包票，绝对没看错。”

说完，她顿了顿，偏头看了乌塔一眼，若有所思地补了一句，“所以我猜，大概是乌塔唱的那首歌，让她想起了以前的事。”

诺琪高立刻皱着眉提出疑问：“可乌塔唱的不是那首很普通的民谣吗？歌词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那就不太清楚了。”莉莉丝大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仰，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晃了晃悬在半空中的脚丫，“这事儿暂时先当个未解之谜挂起来吧，等以后跟那位姐姐混熟了，再当面问她也不迟。”

显然，在场的孩子们没有一个人愿意等那么久。他们几乎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转过头，将期待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齐整整地打在了塞雷娅身上。

“别看我，我也没头绪。”塞雷娅耸了耸肩，“我又不是梅尔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路飞闻言，歪着脑袋，一脸认真而纯粹的好奇：“人鱼始祖的肚子里也会有蛔虫吗？”

“没有。”

一道冰冷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桌旁响起，像一片雪落在所有人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