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找她吗?”林逸潼看着她呆愣的站着,跟失了魂一样。
和以前一样,一涉及到安宓就藏不住,好的坏的都一样。
当然要去找,管不得别的了,叶长宁满脑子都是安宓的腰伤,但她有些茫然:“我不知道她在哪……”
当初安宓离开的时候断联,所有联系方式都联系不上,微信能发消息,电话能打,但是没有回复,所有的念想都石沉大海。
想起那时候的事,叶长宁大脑又有点麻,身子发软,无力的靠在桌子上。
林逸潼喝了一口葡萄奶盖,嚼着葡萄果肉,有些无语又有些无奈:“你没张衾联系方式吗?”
“对,张老师,张衾。”如梦初醒一般,叶长宁打开手机找出张衾微信打语音电话。
响铃响了两句歌词才被接通,张衾在电话那边传过来,声音听着有些奇怪,带着莫名的尴尬又有些迟疑:“喂?”
感觉像是接到了一副不太想接的电话。
“张老师您好,我想问一下您知道安老师现在在哪儿吗?”
“啊……”叶长宁在张衾这儿,一直是安宓的疑似前任,她迟疑了一会,“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我有话想问问她。”叶长宁没坐下,一手撑着桌子,腿靠着座椅借力。
“方便问一下是什么话吗?”张衾说完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冒犯,呃了一声。
主要是她真的不太放心,昨天毕业礼的时候她旁敲侧击的问过一嘴安宓为什么回来,安宓眼神飘忽地说只是海城待腻了,换个地方。
说完就说出去转转,但是张衾眼睛看着她明晃晃的往拍毕业照的操场去了。
她很怀疑是安宓对那个前任念念不忘,借自己的教师职位开门进来看人拍毕业照。
不然以安宓的性子怎么可能一落地就给自己打电话,拎着行李箱就过来,她很有自知之明,安宓还没这么重视她。
之后陈悦扬来找她们去吃饭、唱歌,那一个流程确定下来,安宓来找前任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那百分之一是她留给自己的面子,以免猜错了失她颜面。
摸了摸自己颇为满意的颜面,张衾又说:“她最近有点忙你知道吧,我可以帮忙传达。”
叶长宁胸口起伏越来越大,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和她面对面谈。”
这一次不能让她跑。
怕她喘不上气,林逸潼把她的冰美式递给她试图救命,被叶长宁推开了,还没说她。
她讶异的挑一下眉,凑近元楠楠轻声说:“你着急走吗?”
元楠楠垂眼抿唇,摇一点脸微笑道:“不急。”
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间,林逸潼缓慢点了下头:“那我们坐一会儿,等她走了再走。”
“好。”元楠楠很温和,一张小脸看上去温顺乖巧。
电话那边的张衾呃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直接拆穿这个疑似前任。
最后她还是决定先维护自己的朋友,道:“你别气她行吗?她身体不太好。”
除了腰伤和过瘦,还有别的地方不好?这四年是被虐待了吗?现在的那个恋人怎么当的?废物吗?还是说当初那些话都是骗她的……
心里一大堆想吼出口的话,叶长宁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的问:“哪儿不好?”
这个该说吗?安宓还念着前任,疑似前任好像也还念着她。
不对吧,都还念着,昨天干嘛去了,饭桌上陈悦扬不是还专门把她俩座位凑一起了吗?昨晚KTV安宓看着也像是已经断了念想了啊。
张衾抓抓脸又挠挠脖子,讪笑两下:“我猜的,她昨天不是吃饭都没吃多少吗,你也坐她旁边,应该知道的比我清楚吧?”
言外之意是,你作为疑似前任应该知道的比我多吧?
试探过多就和坦白没区别了。
叶长宁叹一口气,直言道:“对,我是她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