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醒就不吃晚饭,不注意自己经期,她根本不会照顾自己。
心底的火焰被加了一把助燃剂,叶长宁又冷又凶的看一眼安宓,不言不语解掉安全带,原样抱着安宓进了屋。
换鞋、走路,没让安宓自己动一下,完全主导着安宓的躯体。
直到把安宓放在卧室床上,她才带着怒气地开口:“把你住的房子退了。”
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安宓不太明白现在的状况,叶长宁生气为什么把自己带回家?要关起来打很久吗?因为自己那些谎话吗?
安宓暗暗反思自己,但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说实话,就只能说很想她,希望她过的好。
可她查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希望前任和死了没两样,说这种话更是会被判定为挑衅。
叶长宁看她不说话,更气了。
她知道自己不占理,像法外狂徒,刚刚那一系列动作像拐卖的,路上好多人都看着她们。
一路上安宓十分得有二十分的安静,一直捂着脸藏在她怀里,她差点为了这动作再绕一圈。
期间安宓还试图捂住她的脸,但是可能是看叶长宁那表情太凶,手伸到一半就缩回去了,连她的脸都没摸到!
叶长宁继续气冲冲的说:“你把你的房子退了,你一定要租就租我的!我家随便你挑着住。”
更莫名其妙了,生气为什么还要让她待在家里?不应该让她滚得远远的吗?
安宓不明所以的小声试探问:“你怎么了?”
怎么了?她竟然还问她怎么了?!
叶长宁深呼吸一个来回,把那些听起来可以被抓进局子的话咽下去,她几乎是在吼:“你以后住我家!”
“为什么?”安宓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她说谎是她不对她可以道歉,她拧着眉头想安抚她,“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你可以打我,我不会还手的。”
她本来就做好了承受叶长宁的怒火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她的怒火表现形式是把安宓带回家里。
安宓疯狂检索自己的知识库,也找不到这是什么表现形式,她只能想到囚禁起来打。
叶长宁气的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胸腔剧烈起伏:“你……你……你一定要这么气我吗?”
安宓眉头拧起来,思索着试探说:“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她不理解生气和让她住在这里的联系是什么,所以再问了一句。
叶长宁深呼吸一口气,再度委屈起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刚刚让自己要成熟解决问题的想法已经被她抛之脑后,她已经习惯了在安宓面前用示弱来进攻。
“我在听。”安宓赶紧回答。
“我刚刚说了!你!住!我!家!”叶长宁又生气又委屈,“你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安宓不明所以,但这状况她只能先应下:“我听,我听,我住进来,你你别难受。”
“那你选一个房间住。”叶长宁双手叉腰拦在她面前,说让她选房间。
“客……”安宓试探着用手指指着外面,看着叶长宁更加生气的脸色,急忙改口,小声说,“住这间?”说着指指身下的床。
叶长宁脸色好多了,啪叽一下坐在她身边,把手机拿出来翻找一番,递给她:“你联系搬家公司搬家。”
“我自己搬就好。”安宓东西不多,没必要叫搬家公司。
而且说到底她也还没找房子,她本来打算先住两天酒店再找,明天下午两点的退房时间。
自己自己自己,她连我们都不说!搬家都不让她插手了!!
“不行!”叶长宁怒火又往上涌,“我怕你出去就不回来了。”
安宓以为她在嘲讽她四年前突然离开的事情,低垂下头:“好,但真的不用搬家公司,我住的酒店,行李就两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