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一团破毛巾便被强行塞到了他嘴里。
“呜呜——”
年轻亚裔直到这时才发现面前根本不是什么清洁工,而是个带著黑色口罩的同龄人。
但此刻想呼救或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陈铭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死死用毛巾堵住对方嘴巴的同时,右臂顺势环过对方脖子。
裸绞。
虽然动作不標准,发力也有些偏,但在绝对的力量优势前这些都不重要。
缺氧让年轻亚裔的瞳孔迅速涣散,很快就像条缺水的鱼般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陈铭面无表情地鬆开手臂——这个时间刚刚好,不会干掉他,也不会让他醒的太快。
將门推上掛好防盗链,陈铭像提垃圾袋一样抓著衣领將人提起,扯下床单將其反绑在床架上。
搞定活人,陈铭转身走向另一张床。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清眼前景象后他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天哪……就不能对死者稍微有点尊重吗?”
昂贵的白化病“样本”此刻正躺在廉价塑料布上,左臂因为被粗暴推注过量甲醛而呈现出可怕的黑紫色肿胀。
正常下,注射甲醛確实可以起到固定“样本”状態,防止腐败的效果……
但这个二百伍打的太多了,弄得手臂像根快爆开的茄子。
“蠢货。”
陈铭拔掉针头,转身走向对方扔在角落的旅行包。
货损了肯定要降价的,他得从別的地方找补点回来。
拉链拉开,里面乱七八糟地塞著几件卫衣和一堆零食。
陈铭隨手翻了翻,居然还找到了两百美元现钞和一张学生证。
“崔浩贤,韩国人……南加州大学解剖系大一新生?”
看著手里的学生证,陈铭挑了挑眉。
没想到还是个南棒小学弟。
那今天这事就是对方不对了——是以为货会自己跑进哥的车里吗?
正准备收手时,陈铭手指又摸到包底有一个夹层。
很沉,而且手感不对。
陈铭眯起眼睛,缓缓拉开了夹层。
哗啦——
绒布袋倒在桌上。
两颗还带著血跡的金牙、一块錶盘玻璃碎裂的手錶,断掉半截,戴著金戒指的手指……以及一本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