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自己的这位同行学弟小手並不是很乾净,怎么能拿逝者东西呢?
作为学长,就勉为其难帮他处理掉好了。
陈铭將东西全部扫回袋子里装上。
紧接著,他转身拉开角落里装人用的黑色大袋子,將已经被祸害不轻的“样本”塞了进去。
一切收拾妥当,陈铭正准备拖著袋子离开,门口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
“客房清洁,让我进来一下。”
声音带著股浓重的拉丁口音,听起来就像是嘴里含著块热炭。
这么巧?
陈铭有些不解。
正经保洁员不会在这个点来敲门才对,更別提这种一听就不怀好意的语气。
他瞥了一眼床上被绑成粽子,正处於昏迷中的崔浩贤,选择保持沉默。
外面安静了两秒,隨后门板就被重重砸了一下。
“別装死,崔!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惹上大麻烦了,你这个该死的偷尸贼!你之前在巷子里摸走的那个傢伙做假帐吞了我们老大两万多美元的货……藏货地点就记在他隨身带的帐本上!”
“立刻开门把帐本交出来,不然等我进去,我就把你扔进收割机里!”
哇,居然还有隱藏剧情的吗?
陈铭摸了摸鼻子。
两万美元的货。
这笔横財值得冒点风险——更何况以黑帮的凶残程度,开门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砸门声愈发暴躁,脆弱的复合木门显然撑不了多久。
陈铭走到窗户边探头看去。
两层楼,大约四米多的高度。
问题在於落脚点——下面是一片没有任何缓衝的水泥地,直接跳下去大概率会震伤半月板,运气不好就是脑袋开花。
“该死……”
陈铭回头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房门,目光落在鼓鼓囊囊的黑色袋子上。
他最终做出了一个违背医德的艰难决定。
“抱歉了,伙计。”
陈铭拍了拍袋子里已经死透的白化病患者。
“反正你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就帮我一次……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没意见了。”
“砰!”
门锁不堪重负的被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