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瘫坐在地上看著充满压迫感的陈铭,喉咙只能发出“咯咯”的气音。
如果是警察她敢撒泼打滚,如果是黑帮她会搬出教会……
但面前这个亚裔的眼神太冷了,看人就像是厨子在看案板上的肉。
最后,还是马库斯先动了。
这个穿卫衣的黑人小伙咽了口唾沫,强撑著发软的膝盖从地上爬起来,低头默默用笔在协议上籤下了名字……
“签好了,先生。”
“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
陈铭扫了一眼签名,確认无误后收进公文包,並掏出三张现钞。
“无所谓,反正我也活动开了。”
他正准备转身搬运尸体,马库斯却突然拦了一下。
“等等先生。”
马库斯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母亲,咬了咬牙,指向门外辆巨大的黑色餐车。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他眼神里带著几分急切和祈求。
“我想去外面,我们重新谈谈关於三百块钱的事行吗?”
陈铭没搭理马库斯。
他弯下腰,像提溜购物袋一样抓著尸体的腰带,另一只手扣住后领,直接將瘦骨嶙峋的癮君子提了起来。
大约一百二十磅,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轻得像只鸡。
陈铭面无表撞开挡路的马库斯,走出客厅。
“先生,先生!”
街边的路灯昏黄闪烁。
陈铭走到车厢后面按下一个隱蔽的开关。
“咔噠。”
位於冷柜下方,原本用来存放备用煤气罐的挡板弹开,露出了个正好能容纳一人的长条形暗格——这是他特意改造的“货舱”。
尸体的味道难以泄露,就算露出来一点也会被下水的味道盖过去……
陈铭熟练地將尸体塞进去,顺手还在下面垫了旧毛巾,然后“砰”的一声合上挡板。
一切行云流水。
做完这一切,陈铭才转过身,看著气喘吁吁跟过来的马库斯。
“你如果是为了那三百块来的,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