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把手套扔进垃圾桶,声音平淡。
“那是你们用脸撞我手的代价,也是我不报警抓你们全家的封口费,这很公道。”
“可是……”
马库斯看著陈铭双冷漠的眼睛有些害怕,但最终还是开口。
“我妈需要钱用来交房租……如果我们交不上,房东明天就会把我们的东西扔到大街上。”
“我哥把家里的钱全偷去买药了,我们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那你可以去找拿棒球棍的蠢货要,或者是旁边想拿刀捅我的白痴。”
陈铭靠在车门上完全不为所动。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愚蠢买单孩子,这是社会课的第一章,我刚才只收了你们三百刀学费已经是在做慈善了。”
“不仅是慈善,简直是圣母玛利亚下凡。”
旁边抽菸看戏的索菲亚也走了过来,吐出一口烟圈。
“小子,你知道在加州,勒索加上诬陷谋杀意味著什么吗?”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马库斯眼前晃了晃。
“重罪,起步三年以上。”
“你还没成年吧?这要是报了警,你那个只会尖叫的老妈会被直接驱逐出这栋房子关进监狱,而你会直接进私营少管所里,然后你的屁股就要遭殃了……”
马库斯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
“我……我没想勒索……”
“但你刚才就在现场,而且那是你签的字,也是你带的路。”索菲亚弹飞菸头。
“你最好拿著剩下的三百块滚回去並感谢上帝今天来的是这位好心的陈先生,而不是哪怕稍微正常一点的其他人。”
“你的意思是我不正常?”陈铭猛地转头看向索菲亚。
“打算用两条腿走回去了?”
“嘿,我只是在夸奖你,现在的正常美国人哪有你这么好心的。”索菲亚立刻举手示弱。
“呵。”
陈铭轻哼一声,没再理会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女人,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等一下!”
就在车子即將发动时,马库斯又突然叫住了陈铭。
“我知道哪里还有一具!”
“什么?”
陈铭动作一顿,转过身看著这个半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