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陆拾编辑说,“你上午给我的留言,我看到了,我也跟总编反应了,我们在论坛和《少年》杂誌的官微都发了一条相关的说明。包括你发的那条微博,我们也转发了,你的微博怎么用的真名?”
“为了发这个说明改的。”张骆解释,“唉,这件事影响还挺大,今天都有我们当地的报纸来採访我了,还有不认识的地方的记者想要採访我。”
“我们今天也接到了一些媒体的电话,想要了解你。”陆拾问,“你愿意接受这些採访吗?”
“我愿意接受採访,但是这件事引发出来的採访,还是算了。”张骆说,“他们的方向都完全弄错了,以为这是我的自传。”
“你们当地《徐阳晚报》有个叫翁释的记者,给我们杂誌邮箱发了一封邮件,说正在撰写一篇你的报导文章,想要採访我们一下。”陆拾说,“我给你打电话也是想问问这个,这个跟其他的採访还不一样,他说他已经採访过你本人了。”
“是的。”张骆惊讶不已,“他竟然还找到你那里去了?”
“对。”陆拾说,“如果你ok的话,我就配合他一下。”
“行啊。”张骆说,“我唯一接受的採访就是他,因为是来学校见的我,又是我们当地的报纸。”
“好。”陆拾说,“还有一件事,《交换人生》这个小说,我觉得你的取材是好的,不过,短篇小说估计写不完,你打算写多少字?”
张骆:“我还不知道,我没有经验,不知道会写成多少字。”
陆拾:“你儘量控制在两万字以內,这样方便帮你协调版面,如果字数太长,写得再好,主编再欣赏你,愿意给你机会,也发表不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陆拾哥。”
“ok,那就这样。”
陆拾掛了电话。
张骆看著教室外的夕阳,有些疑惑,翁释到底是想要写一篇什么样的报导?
怎么要採访这么多人?
他打开手机流量,登上了微博。
这一登陆,把他嚇了一跳。
消息提示非常夸张,直接“999+”了。
一天下来的工夫,他的微博粉丝竟然达到了572,点讚数有374,评论数有89,转发有132。”
”
评论区的內容,也出乎他的意料。
最靠前的一条评论竟然是:
—《我走了很远的路》竟然不是你的亲身经歷吗?我真的以为你是以自己的经歷写的,还把我感动哭了,原来你只是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生。
张骆心想,哈?
杂誌发表这篇文章的时候,不就清楚地介绍了他是一个高一学生吗?
下面还有指导老师呢。
第二靠前的评论写:
不是你自己的经歷,你写得这么惨干什么?无语。
张骆:
”
他草草读了一些留言,也不能说都是在表达不满和抨击的话,还是有一些夸他文章写得好的。
但那些负面的评价还是让他无心继续看下去,直接退出,关了手机流量。
“张骆,你好了没?还去不去踢球啊?”许达站在教室后门问。
张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