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茫然,疑惑:“有这样的时候吗?”
“很经常。”周恆宇说,“我跟许达都碰到好多次了,每次我们俩只是没打扰你而已“”
张骆:“我那顶多是专注。”
“你可拉倒吧,我一点儿都想像不出来,在你文章里那些感受,平时是怎么出现在你身上的。”周恆宇说,“你平时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有什么文艺青年的气息,但是你写起文章来,都不是掉书袋那掛的,像是一个想像力很丰富、有特別敏感的心理世界的人。”
“我只是能把我感受到的一点东西以文字的形式表达出来,这是表达能力。”张骆说,“你们难道没有那样的感受吗?我不信。”
“有是有,但谁会反过头去琢磨和深思呢?只有你。”周恆宇言之凿凿,“你就別否认了,我发现你这人可真有意思,每次夸你呢,你就否认。”
张骆:“我只是觉得,有的东西,被你们夸张了,什么想像力很丰富、有特別敏感的心理世界,谁没有啊?我觉得谁都有。”
周恆宇:“你这不是废话嘛,当然谁都有,可又不是谁都有本事把它转化为某种才华的。”
“不,我想说的就是,只要你找到了对的方式,谁都有本事把它转化为某种可以被周围人所认同的才华,或者暂时不被周围人认同、但其实一定会被人认同的才华。”
周恆宇:“你念绕口令呢?”
张骆:“————“
江晓渔:“这就是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们,拉著这么多同学一起组建团队的原因吗?”
张骆惊讶地看向江晓渔。
江晓渔对他笑了笑,眼神同样在问“是吗?”
张骆笑了。
他点头。
“確实是这样,我觉得,既然我可以在机缘巧合之下被吹捧到这样的位置,大家为什么不可以呢?”张骆说,“事实上,你们也看到了,谁不可以呢?谁不都在慢慢的尝试和实践中,找到了他们擅长的地方吗?就说论做节目、找选题这一块,我都没有原思形的想法多。”
江晓渔:“我姑且支持一下你的观点。”
周恆宇:“嘖,你这个人,一点儿没有当老大的风范,天天想著我们跟你齐头並进,你就不能做条大腿,让我们好吃懒做地抱一抱吗?”
张骆:“你想得美,我虽然没有当老大的风范,但我非常乐意当你们老板,你们赚钱给我花。”
“想屁吃吧。”周恆宇懟了回来。
张骆:“嘖嘖。”
江晓渔:“那,老板,今天晚上你请我们吃饭吗?”
“我请。”张骆毫不犹豫地点头,“当老板的,肯定要大方一点!”
周恆宇:“老板,我看上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要不你送我一台吧。”
“滚!”
”
,,张骆他们来到饭店的时候,都已经晚上七点半了。
可是,莫娜他们坚持等他们过来,才让饭店起菜。
“晓渔,周恆宇,你们都见到黎志和导演了吗?”莫娜一见到他们,马上就兴奋地问。
“见到了。”江晓渔笑著点头,“还跟他一起吃了午饭,很幸运。”
莫娜激动地尖叫:“啊—好羡慕!”
周恆宇老神在在地摆了一下手,“不用羡慕,你喊一声周哥,周哥下次就带你去见黎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