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还要跟你说啊。”
伊桑匆匆敷衍一句,追着“利姆露”跑远。
“姐姐!”
“你不要丢下我!”
索拉里斯却走到“利姆露”坐过的秋千后,犹豫了一会儿,也坐下了,“利姆露”看过的玫瑰花海映入他眼帘,馥郁芬芳被风裹挟着袭来。
他虚虚阖上眼睛。
“利姆露”的一声声“索里”在胸腔内回荡。
……
“赫尔,你看见芙兰了吗?”
罗伊纳上下找遍了几层楼,每一间教室都没有芙兰汀的身影,维多利亚带了一队骑士和几位魔法师,在她办公室里等着见芙兰汀。
赫尔加也下课没五分钟,身上都是温室里的草屑子和黑乎乎的泥土,她摘下防尘的帽子,魔杖利索清理衣服上干涸得坚硬的烂泥,“芙兰上节课是你的魔药课,你没看到她?”
“她请假了。”
罗伊纳像倏地想到了什么疏漏的事情,猛一转身走回礼堂里,落地钟表正指向距离芙兰汀请假前的下一个小时,她的脸色即刻就变了,“遭了!”
“什么遭…她出事了?”
赫尔加也和罗伊纳联想到一块儿去,可她的第二句话没问出口,维多利亚从礼堂拱形木门外进来,没说半句多余的废话,“把芙兰下午请假的原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我。”
维多利亚让罗伊纳的冷静回来,她转述时同时在回忆芙兰汀下午的表现有没有异样,“芙兰下午两三点左右找到我,她说父亲病了,要回去看望父亲的病情,晚上回学校。”
维多利亚略略弯腰,手指指向地面,点点绿色光晕沿着磨平的约克石砖缝隙跳跃着飘到礼堂外,她跟着这些光晕一路走,最后光晕都消失在禁林外围。
芙兰汀的百合花发夹掉在一片树叶上。
维多利亚拾起发夹和树叶,将树叶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就一下,她闻到了卡俄斯浑浊堕落力量残留的气息,那股像臭水沟里的老鼠味只有他有。
“利姆露去了加布里尔?”
她是在问罗伊纳,但语气却不像。
维多利亚的态度从始至终都猜不透,只因为芙兰汀也入学,她就私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关于利姆露的事上更是奇怪,从针锋相对变成了特别的惺惺相惜,罗伊纳有隐隐的猜测。
不过她自己也很奇怪。
“雅雅”是她。
可“雅雅”是谁?
她还是需要去一趟教堂的隐藏图书馆。
“你知道就没必要问我。”
“你们守好学校,”维多利亚过来穿的是便装,长发扎成高马尾,披着黑斗篷,摆明了会发生什么事,“我设下了结界,不要让东西靠近,想做蠢货傻瓜就别指望我救几百个学生。”
话落下她就隐没到黑暗中。
……
“阿娅?”
“利姆露,你听到我说话吗?”
利姆露只放慢了点速度,发带因为他的高速奔跑而在列列作响,“赫利,塞勒涅,我能听到你们的声音,我需要凯厄斯的能量。”
“赫利,你别待在家里,出去找个没人的空地方,一个晚上的时间应该够了,可能会波及到你,房子爆炸了你暂时就没得住了。”
“塞勒涅,晚上月亮一出来你就掌控时间,压制宙斯,宙斯在卡俄斯的帮助下融合了好几个神格,准备毁灭地球,让全世界完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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