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湖村有70%的住户都姓高。
“高姓”属於原居民,而“王洪波”则属於外来人口。
在农村、尤其是一个姓比较多的农村,这种外来人口往往是受欺负和打压的对象。
高峰口中轻飘飘的一句“18年前建新房因为地基发生了口角”或许对於当年的“王洪波”来说,却是长久的欺压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
或许不仅仅如此!
毕竟高家湖村大部分村民都姓高!
当年不管是警察还是法院前去取证,有利的恐怕都是高峰家!
旁敲侧击的询问著情况,很快车子就驶出了市区,进入了前往“高家湖村”的乡村小道上。
陈宇道:“你们是怎么確定,你父亲的死是18年前上吊自杀的王洪波的復仇?”
“是他,肯定是他!”
高峰喉结滚动,神色有些惧意:“村里有人看见他了……而且我爸的死状和他当年一模一样,肯定是他来復仇了!”
陈宇:“你很害怕?”
高峰握著方向盘的手都有些颤抖。
陈宇沉默了数秒,问道:“所以……当年王洪波到底是怎么死的?”
高峰眉头跳动了几下。
他嗓音变得有些沙哑,道:“他……他是上吊自杀的!”
他今年是32岁。
18年前他已经14岁了,当年发生的一切他亲眼目睹,都记得。
很快。
车子便驶入了村子,最终停在了一栋3层小楼门前。
这栋小楼墙面用的是白瓷砖,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而在小楼的隔壁院墙那边,是三间破旧的砖瓦房。
“陈大师,那就是王洪波家!”
高峰低声说了一句。
两个院子中间,是一堵砖墙。
高峰家院子这边的砖墙上还贴著瓷砖,院墙最中间是瓷砖拼贴的一幅山水画,画上面有一棵迎客松、几座山峰和一只飞舞的白鹤。
院子里人少不少。
楼房里还有哭声传来。
一楼的一个房间,被布置成了“灵堂”。
王建仁身为高峰父亲的“妹夫”,也在现场。
他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
“陈大师,您来了?”
“您上次帮我看宅子,看的正准……你走之后,我果然挖出来东西了,那东西挖出来后,家里的空气好像都变好了许多。”
那是周龙提前埋下去的,能挖不出来吗?
陈宇和王建仁寒暄了几句,走进灵堂,看了一眼死者。
死者叫“高明虎”,今年62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