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高峰这个儿子外,还有两个女儿,都成家了。
高明虎死状狰狞,与上吊自杀的症状一样,脖颈处的勒痕十分明显……但陈宇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阴气残留。
“陈大师,可看出什么来了?”
王建仁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陈宇则道:“带我去他上吊的地方看看。”
高峰已经还了孝服,给他爹烧纸守灵去了,王建仁则带著陈宇来到了隔壁院子大门口。
这里有著一棵大槐树。
王建仁指著其中一根粗壮的枝干道:“我大舅子被发现时,是吊死在这棵树上的……据说18年前王家的那位,也是吊死在这棵树上的。”
陈宇回头看了一眼“王洪波”家的院子。
他家的那三间房破旧不堪,一看就是很多年没住过人了。
但奇怪的是院子里並无杂草,应该是前段时间刚被人修整过。
陈宇问道:“王总,对18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王建仁:“听我老婆提起过……不过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18年前我还没结婚呢。”
这事儿王建仁倒是说过。
他和她老婆结婚16年。
两人应该都属於二婚。
“这家人呢?”
陈宇指了指王洪波的院子:“据我所知,王洪波有个儿子,他当初出事儿的时候儿子应该是9岁……算算时间今年应该27了,他不住在这里吗?”
这事儿王建仁还真知道。
他道:“我当初结婚的时候,他们家就搬走了……不过王洪波那个儿子我还真见过两次。”
“他叫王龙,每年都会回来几趟,收拾院子,给他爹上坟烧纸。”
“他前几天好像回来过一趟,院子应该是他回来的时候收拾的……”
陈宇转身,往“王洪波”家走去。
他家的院墙很低,陈宇手搭在墙头上一个借力,轻轻鬆鬆就跳了进去。
隨著进入院子……
陈宇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这个院子內的气温和外边明显不一样,要更低、更凉快一些。
院子內有著淡淡的阴气残留。
陈宇透过脏兮兮的窗户,往破旧的房间里看了一眼……
房间內的地上,满地麻雀、乌鸦的尸体。
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
陈宇取出摄魂铃,轻轻摇晃——
鐺!
铃鐺响了!
下一刻,房间內一股“阴风”骤然飞出,向著陈宇的面部撞去,那阴风夹杂著一股尖锐的嘶吼之声,令陈宇的脑袋都是一阵生疼!
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
“你遭受到了厉鬼攻击,法力+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