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伸出手,摄魂铃旋转著倒飞而回,在倒飞回来的过程中迅速缩小,落在了陈宇掌心。
他收起摄魂铃,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甩在了马春梅的脸上,面色阴沉的欲要滴水,眼中杀机更是毫不掩饰:“贱人,你为了一己私慾,到底害了多少孩子?”
事已至此,马春梅再也无半点反抗之心。
她整个人仿佛泄了气一般,道:“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隱瞒的了……这些年,其实我比任何人都煎熬……”
啪!
没等马春梅说完,陈宇抬手又是一个大逼兜甩了过去,打得马春梅牙齿都飞了几颗。
“狗一样的东西,你特么还有脸说自己煎熬?”
“既然煎熬,为何不自己找块石头一头撞死,还要四处害人?”
院子外,马家眾人看不下去了,一位留著寸头的年轻人喊道:“哎,就算是警察办案,也不能这样打人吧?”
陈宇猛地回头,眼中雷光一闪,冷冷道:“你心疼你姑奶奶?希望等下知道你姑奶奶做了什么之后……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陈宇回过头,目光盯著马春梅:“我问,你答,说错一个字,我直接杀了你!”
马春梅口中说著“煎熬”,实际上最为惜命!
要不然岂会为了续命,做出谋害自己直系亲属后辈的事情?
为了保命,当即连连点头。
陈宇:“你从何处修炼的蛊术邪法?”
“这不是邪法!”
马春梅辩解道:“我修炼的是正宗的苗疆巫蛊之术!”
陈宇抬手一个大逼兜,又扇掉了马春梅几颗牙:“你回答问题就行,再反驳一句,我也杀你!”
马春梅想擦掉嘴角的血,可双手还被銬著。
她那个寸头侄孙急了,翻进院子衝著陈宇喊道:“你干什么?再打人我投诉了!”
陈宇没有理会他,继续看向马春梅问道:“为何要用这种邪法续命?”
马春梅沉默了几秒,看了一眼外边的侄子、侄孙们,嘆了口气,道:“十年前,我查出了胃癌……为了自救,我意外从一本古书中发现了苗疆巫蛊中记载的一门秘术。”
“是老天让我命不该绝,我去了一趟云南,还真学到了巫蛊秘术。”
“这种巫蛊秘术虽能为自己续命……但却要以自己的直系后代的一魂一魄作为药引,且必须要童男童女的魂魄才行!”
衝进小院里的那位寸头青年愣住了,他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伯伯、叔叔和堂兄堂弟们,发现这群人也全部都愣住了!
“那蕊蕊是怎么回事?”
“因为那些孩子智力都有缺陷,我的那些侄孙们都不愿意生孩子了……恰好蕊蕊与我生辰八字接近,勉强也可以作为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