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又道:“为自己续命,却要害得自己的侄孙们的孩子,你於心何忍?”
马春梅:“我……我也不想害了他们,可……可我害怕自己死了,害怕自己被胃癌折磨痛苦的死去!”
马春梅的一位堂弟反应了过来,他一脚踹开木柵栏衝进了院子里。
有警察上前阻拦。
陈宇道:“让他们进来吧。”
警察让开,一群马家人纷纷涌入了房间里。
“姑姑,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邪法?什么续命?”
“还有这位同志刚刚说的害了孩子们是怎么回事?”
“用孩子们的一魂一魄作为药引……难道孩子们精神有缺陷都是你害得?”
一位年轻人实在忍不下去了,一拳打在了马春梅身上,怒吼道:“姑奶奶……我的好姑奶奶,这些年我们这些侄孙子、侄孙女哪个轻待过你?”
“逢年过节,哪次少过你的礼物?”
“我娃6岁了啊……她6岁了还不会算2+3等於几,每次出去玩都被別人叫傻子!”
“村儿里的人在背后都戳咱们马家的脊梁骨呢,说我们马家老一辈造过孽,所以后辈全是傻子……我还以为咱们马家人有什么基因缺陷,到头来都是你害得!”
马春梅的这些侄孙们,最年轻的也二十六七岁了,都有孩子。
然而这些孩子……
无一例外都有精神缺陷!
不对!
有一个例外!
先前大吼大叫的那个寸头青年十分理智,他挡在马春梅身前,喝道:“大家先別动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说不定是这小子胡诌乱扯,要不然为啥我的儿子没事儿?”
“………”
陈宇看著寸头青年,失笑道:“马春梅以邪法续命,將自己直系后代中的童男童女的一魂一魄作为药引……只有你家孩子没事儿,你难道不该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吗?”
寸头青年一怔。
旋即……
猛地握拳,整个人眼眶都红了。
“妈的!”
“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