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寒衣把脚稳稳地搁在他膝盖上,将护体真气尽数散去,“老爷尽管打,奴家再不敢忘了。”她低下头,把腰又往下塌了几分,黑布靴在他膝盖上微微发颤,靴面干净光亮,等着他落掌。
王五抬手,运足了十二成的内力,一掌拍在她靴面上。
这一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黑布靴面在他掌下被拍得变形下塌,力道穿透布面直透进她脚背。
楚寒衣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惨叫,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成一团,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弓了起来。
这一掌是真疼——她卸了内力,皮肉之痛全靠肉身硬扛,隔着靴面,却架不住会心掌的透劲。
她的脚背火辣辣地疼,从脚面一直窜上小腿,疼得她额上沁出一层细汗。
“这一掌才像话。”王五低头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掌,又看了看她那只在膝盖上微微发抖的布靴,“这么打都不坏,你这靴子也挺结实。”
“是奴家的错——奴家这靴子太结实,碍了老爷的兴。”她的声音还带着余颤,却稳稳当当的,“老爷再打,打烂了它。”
王五又是几掌落下去,每一掌都运足了内力,每一掌都拍在她靴面上。
每打一下都问一句“服不服”。
黑布靴面每挨一掌就微微下陷,又弹回来。
她趴在草地上,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却始终没有把脚抽回去。
她的脚背已经疼得发麻,小腿上的肌肉在他掌下突突地跳,黑布靴被他拍得靴面微微发皱。
可她咬着牙,把脚又往他掌心里送了半寸。
终于她从胳膊里抬起头,发丝散了一脸,声音碎得拼不全:“服——服……奴家服了,但这靴子没服——老爷继续——啊——差得远……还差得远——”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软了,不像方才踹人时那般硬气,倒像是故意在逗他。
“行。”他倒也不恼,反而笑了,把她翻了个身面对面,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那个软滑的地方,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嘴还硬——看我怎么把这双脚弄服。”
他攥着她的小腿,一边往里顶一边低头看那只黑布靴——在他肩头晃得厉害,靴尖随着他顶撞的频率凌乱地划着弧线。
他把靴子拉过来,隔着布面亲了亲她的脚背,嘴唇用力压下去,能感觉到她脚背上微微凸起的筋脉。
靴面干干净净,他用舌头沿着靴面的弧度一点一点地舔过去,然后含住靴尖,重重咬了一下。
“啊——”她的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起来,整条腿在他掌中一颤。
他一边顶一边握着她的小腿肚子,拇指在那块硬邦邦的肌肉上来回地蹭。
她浑身都在抖,两条腿绞得他脖子发紧,靴子蹭在他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顶了一阵,忽然停下来,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
她睁开眼,看见他正盯着她那双并拢的黑布靴看。
靴面干干净净,在碎光下泛着暗哑的布纹,方才神气活现踹翻一排山贼的靴子,此刻并在一起微微发颤。
“把腿并拢。”他说。
她照做了,小腿肌肉在黑布靴筒里隐隐起伏。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并拢的黑布靴,忽然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她自己腿间。
“手放这儿。自己弄那骚穴。一会儿我顶一下,你手就动一下,听见没。”
楚寒衣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低下头,手指触到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肉,指尖刚按上阴蒂,整个人就轻轻颤了一下。“听……听见了。”
他扶着那根胀红的阳具,腰眼一沉,从她小腿缝隙里挤进去,贴着靴帮的内侧来回地磨。
她能感觉到他那东西的轮廓在自己小腿间进出——隔着黑布靴,那感觉闷闷的、粗粝的,不像进入身体时那么直接,却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阴蒂上跟着他的节奏揉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又顶了一下,她又揉了一下,这一次揉得比方才重了些,指尖陷进那粒肿胀的嫩肉里,浑身都跟着抖了一下。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手指也跟着越来越快,阴蒂在她自己的指尖下突突地跳,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腿夹得越来越紧,小腿肌肉在他掌中一缩一缩地跳,黑布靴在他肩头晃得厉害。
她一边被他弄腿,一边自己揉着阴蒂,两种刺激叠在一起,整个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