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还能这样?”她的声音又低又哑,满是不可置信。
她活了半辈子,杀人无数,见过无数奇门功夫,却从不知道还能这样——直接用靴子做这种事。
这念头像一把火,从她脚底烧到头顶。
她的身体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裤管洇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都在抖,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抽搐。
但她没有把腿完全合死,也没有松垮——归元功五层的内力正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每一寸肌理,给他一个刚好能进入的紧致空间。
那感觉奇妙极了,既像肏进了一个极紧的肉腔,又被她腿上的肌肉箍得发麻,弹性十足。
他闷哼了一声,开始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
他越顶越快,越顶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她腿缝深处,龟头从她小腿另一侧微微探出,又退回去。
她的小腿肌肉在他掌中一缩一缩地跳,黑布靴在他肩头晃得厉害。
她一边被弄腿,一边手指按住阴蒂反复揉着。
“刚才在石阶上,那几下——”他喘着粗气,一边顶一边低头看着那双黑布靴在自己肩头晃荡,“头都没回,一脚一个。那个踹下巴的,牙都飞了——我看着呢。你穿着这身革衣,蹬着这双靴子,踹起人来比从前还利索。”
“你……你还看……”她的手指揉得越来越快,声音又羞又爽。
“当然要看。你踹人的时候最好看——谁都没我福气大,看完还能——”他狠狠顶了一下,龟头从她小腿间挤过去,撞在她腿心边缘,她整个人都往前一耸,“还能这样。还能把这双踹飞好几个人的靴子攥在手里,想打就打,想肏就肏。”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飞快地碾着,喉咙里漏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他的东西在她小腿间来回蹭着,龟头偶尔撞到她的腿心,又被她腿上的肌肉弹回来。
他越顶越快,越顶越重,抬手在她靴面和小腿上来回拍打。
啪!
“问你服不服。”啪!“服不服。”啪!“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两只靴子在草地上来回地蹭,蹬得草叶纷飞。她终于从胳膊里抬起头,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翕动了半天,喉咙里滚出一声再也压不住的颤音。
“服了……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抽泣。
他不依不饶,腰眼又是一沉,龟头从她小腿间狠狠挤过去,撞在她腿心边缘。“什么服了?说清楚。”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两只黑布靴在他肩头乱晃,靴尖在空中划着凌乱的弧线。
她偏过头,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发亮,嘴唇翕动着,声音碎得不成句:“脚……脚服了……”
他抬手在她小腿上又拍了一掌,“还有呢?”
“靴子……靴子——也被你弄服帖了——啊——啊啊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子猛地绷紧,一股热液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内力还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脚上每一寸肌理,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那双靴子在疯狂地抽搐,靴尖不受控制地抖,一下接一下,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把那根胀红的阳具从她腿间退出来,握在手里,对着她还在抽搐的脚,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精液落在她的黑布靴面上,落在她的小腿上,落在那片被他们折腾得不成样子的草地上。
她趴在那儿,两只脚还在微微地抖,脚趾在靴子里蜷紧了又松开。
他瘫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许久,那双靴子终于慢慢安静下来,靴跟轻轻落在草地上,溅起几片草叶。
夕阳已经沉到了山的那一边,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
山风吹过来,凉丝丝地拂过他们汗湿的衣裳。
远处不知什么地方,一只鸟在叫。
她偏过头,看着自己那双靴子,靴面上挂着浊白的精液,正顺着布面的纹理往下淌,把靴尖染得一片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