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黑夜,周围只剩下彼此起伏的呼吸,急促的,混乱的。
云冉身上的浴袍被褪去,本来,她是要装一下自己是个行家,可后来,在季舒砚轻拢慢捻的挑逗下,她彻底丧失了斗志。
手指轻柔推弦,下抹,上挑,惹得云冉震震颤栗,细碎弦音落了满室。
在季舒砚缓缓探入时,云冉没忍住终于疼得呻了出来。
她毫不留情地赏了他一小巴掌,只不过这巴掌,在此刻,像调情般。
这个夜晚,嘈嘈又切切,天光破晓时,季舒砚才抱着云冉进了浴室。
怀里的人满面潮红地安详睡去,季舒砚低声骂了一句小没良心。
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云冉只觉身上清爽又酸软。
季舒砚待她是温柔的,甚至赞得上是一句服务周到。可耐不过时间太长。
她缓缓挪动酸软的身体,找到手机,很抱歉地又给罗漫发去一条请假的消息。
她埋怨地瞪了一旁正安静熟睡的季舒砚,只叹男人太影响事业!
自那之后,云冉屋内的东西,很奇怪的,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慢慢挪到了季舒砚的屋里,占满了他那个本看着冷漠无情的卧室。
四月春风微凉,裹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吹了满城,枝头繁花舒展,一年里最让人眷恋的时节。
月末温度却骤然升高至三十多度,热的像提前踏入初夏。
这种天气,开始变得没那么柔和,反而多了些焦躁。
可云冉不觉得,饶是出了薄薄的密汗,她都觉得甜蜜无比。
下班后,她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曲调,前往她与季舒砚约定的“老地方”。
他们是约好要去茶楼。
那些价格高昂精准到克数的茶叶,云冉是品不出什么的,只是每每在季舒砚将泡好的茶递给她时,佯装很懂地说一句这茶确实好。
有一次,他拿了很普通的茶哄骗她说是价值连城,让她尝,她也是很懵懂很隆重地品了一口,说不亏是好茶。
若不是季舒砚眼底那一缕笑意,她还真的没怀疑。
云冉刚走进那条荒芜的街道,就看到了那辆她不经意间提出喜欢后,自此就开始风雨无阻跟着季舒砚接送她上下班的阿斯顿马丁。
她身上穿着条白色的长裙,跑起来,衣摆随风舞动。
季舒砚则是穿了针织亨利领上衣,搭配一条灰色西裤,在云冉跑进他怀里时,牢牢扣住她的后腰。
除去那辆彰显身份的车子,他们倒还真像刚热恋的年轻小情侣一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云冉踮起脚尖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娇嗔和甜腻:“今天清晞也要去吗?”
和他见面说的第一句话,是问别人。
季舒砚语气平淡地嗯了一声,在云冉浑然不觉要离开他的怀抱时,收紧了力道,惩罚性地掐了一把她盈盈一握的后腰,问:“见了我,就说这个?”
云冉有些狐疑地抬头看他,后又藏着几分促狭问道:“那说什么?”
两个月的时间,云冉顿悟的飞快,已经把季舒砚那种游刃有余学的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