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要你。”她在桑多涅的锁骨正上方落下一个吻,嘴唇与骨骼之间只隔了一层极薄的皮肤,吻下去的时候桑多涅全身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瞬。
“可以吗。”
桑多涅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她把按在哥伦比娅手背上的手拿开,放回自己身侧。
她的指尖碰了碰桌子边缘一枚没有装弹壳的底火,把它慢慢地攥进了手心里。
“可我的身体…不好看。”她低声说,视野略微偏开,不敢落在对方脸上。
“你说你活了很久,你肯定见过很多很好看的女人。我个子矮,力气小,手臂上都是锉刀划的疤,而且…”
哥伦比娅把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不让她说完。
“你觉得我好看吗。”
桑多涅愣了一下。“你当然好看。”
“那我说你好看,你就是好看。我从你追进林子那一刻就看见了。”她的手指从桑多涅嘴唇上滑开,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经过喉咙,停在锁骨中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
“我感觉到了。你是一堆埋在废料堆里的弹簧,每一个圈都压得很紧,蓄着力,就是没人来按一下。”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桑多涅耳朵下方,用气声缓缓地、一字一字地把那句话送进了她的耳廓里。
“我来按。”
桌子上的图纸被扫到了一边。
桑多涅仰躺在那张铺满刻痕的旧木台面上,后背压着一张还没来得及标完公差的枪管剖面图。
她的猎人外套已经被解开褪到了肘弯,衬衣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更下方被亚麻布缠裹的胸廓,皮肤在蜡烛摇曳的橘黄色光里泛着细密的汗光。
哥伦比娅站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完全摊开的少女。
她的目光从桑多涅微微起伏的小腹一路往上扫,扫过她被汗粘在额角的前发,扫过她咬紧下唇后牙齿在下唇中央压出来的那道浅白色齿痕,最后停在她眼角那一小片正在慢慢扩散的红色上。
“你哭了。”
“没哭。”桑多涅的声音又闷又哑,她把脸扭向一边,但哥伦比娅伸出手,用指腹把她的下巴掰回来,拇指轻轻按在她湿润的眼角。
“为什么哭。”
桑多涅用力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的泪水被眨得散开,沿着眼角滑进发际线里。
她的声音在喉咙底部翻滚了一下,被哥伦比娅的拇指按着下巴,只能含糊地、断断续续地吐出来。
“因为你说…你活了这么久…三百年…没有人…没有人碰过你。没有人愿意…只是因为你不肯伤人。你那么强…你明明可以…”她说不下去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哽咽。
哥伦比娅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桑多涅的下巴抬高了一点,然后用嘴唇堵住了她的话。
这个吻比上一个深得多,不再是试探性的、有所保留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明确欲求的侵入。
她的舌头分开桑多涅的唇瓣,滑进口腔内部,舌尖沿着上颚前端的皱襞慢慢地扫过去,像一条细滑的蛇在温热的洞穴里探索。
桑多涅的呼吸猛地短了一截,舌尖被对方卷住的时候她从喉咙底部发出一声闷在里面的“唔——”,整个人条件反射地绷紧成一道弓,腿蹬在工作台边缘,脚趾蜷起来蹭掉了桌角的一枚螺丝。
螺丝滚到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声音还没落地就被她第二声更长、更抖的呻吟盖过去了。
哥伦比娅的一只手从她的下巴松开,滑下去,解开了她缠胸的亚麻布。
那层缠绕了三圈的布条一层层松脱,露出一片平常被包裹得几乎不接触空气的皮肤。
在烛光映照下,这片长期不见阳光的肌肤呈现出比手臂浅了将近两个色号的奶白,底下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静脉分支。
哥伦比娅的手指落在她左侧乳房的上缘,指尖沿着乳晕外围画了一个缓慢的圈——指腹感受到的温度比刚才的手心还要热,皮肤底下是正在加速的心跳,节拍急促得如同被惊扰的麻雀。
桑多涅的乳房不大,形状是刚刚发育完全的少女才有的那种含蓄弧度,乳头在这种半暴露状态和被烛光与目光同时扫过后羞怯地立了起来,从浅粉慢慢涨成深玫色,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也随之凸起。
哥伦比娅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覆在已经变得硬挺的乳尖上。
桑多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脊椎从桌面弓起来又落回去,后脑勺撞在图纸上发出一声闷响。
哥伦比娅的舌头裹着她的乳头缓慢地旋转,舌尖的凉意与乳头本身的滚烫形成了极端的温差,像把一颗刚从火上取出的珠子浸入冷泉里。
她吮吸的节奏很慢,每吸一下就用牙齿极轻地合拢一次,齿尖刚好卡在乳头根部,力道控制在刚好让桑多涅从喉咙底漏出一声遏不住的“咿——呀——”却在下一秒立刻松开,换成舌尖从上往下舔过整个乳晕,留下一道湿润的亮痕。
桑多涅的手在空气中胡乱抓了一下,最后落在了哥伦比娅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