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双黑眸里燃烧的火焰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在看到她臀缝间流淌的白浊时变得更加炽热。
他伸手拍了拍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便在他的掌击下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丝袜的油光在掌印处闪了闪。
“师尊,还没完。”
慕清霜埋在枕头里的脸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既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
她肥硕的巨臀本能地扭了一下,臀缝中间的花径入口还在翕动,还在滴着白浊。
叶凌云双手攀上了她的腰肢,扣住腰肢两侧那两团软肉,然后整个人趴了上去。
他趴到她后背上的时候,就像一只趴在大树上的树袋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但他的脸只到她的肩胛骨之间;他的双手从腰侧绕到前面,刚好能够到那对悬垂下来的巨乳,十指张开放上去便被乳肉吞没到指根;他的胯骨抵在她肥硕的臀峰上,但那对巨臀太宽太大了,他必须将她的臀肉掰开一点才能让自己的凶器够到臀缝中间的入口;他的双腿只能勉强夹住她大腿的外侧,脚背勾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腿的长度差距,他的双脚完全悬在半空中,每一次挺腰时脚踝都会在空中晃动两下,只能靠脚尖勉强蹭到她的腿肚来借力。
这就是小马拉大车——一个小半大的少年,整个人都被身下肥熟妇人的肉体曲线吞没了,却还在用他不成比例的狰狞凶器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她。
“噗嗤——!!”
凶器重新贯入了已经被灌满精液的花径,这次进入时发出了比之前更加淫靡的水声。
因为他之前的精液还在里面,她自己的爱液也还在不停地分泌,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被他的凶器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像是搅拌一坛浓稠的蜂蜜。
白浊的混合液被他的抽送从花径中挤出来,顺着她的丝袜大腿内侧一股一股地向下流淌。
“齁……齁……齁……”
慕清霜的呻吟声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变化。
他撞得深时她齁得又高又破,他撞得浅时她齁得又低又闷。
她的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床榻上,只有那对肥硕的巨臀还高高撅着任由身后的少年肆意冲撞。
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向四周扩散开来然后又弹回原状,弹回来时臀肉还会惯性般地互相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叶凌云趴在她身上,双手兜着那对巨乳用力揉弄,手指捏着她的深梅子色乳尖又扯又拧,将那两枚乳尖玩弄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
他的脸埋在她后颈处,闻着她银白长发中散发出的寒梅冷香,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皮肤含混地喘息着,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她的后颈软肉。
“师尊的屁股好大……好软……比白姨的还大……”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呢喃,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白姨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又像一瓢热油。
慕清霜被干得涣散的意识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骤然清醒了一瞬——她想起了白芷薇每次看叶凌云的眼神,想起了白芷薇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轻纱开衫下同样丰腴的身段,想起了今天下午药浴池边白芷薇那双肉色油亮丝袜和她的黑色丝袜在药雾中泛着不同光泽的画面。
一股酸涩而炽热的妒意从她心底升起,同时又有一股更加扭曲的、更加禁忌的刺激感顺着妒意蔓延开来。
“在师尊身上的时候……齁……不许提别的女人……齁齁……”
她沙哑而破碎地斥责着,但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而不是在发怒。
她自己都听出来了,这话根本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在跟他确认——确认她在他心里是第一位,确认他最想要的人是她而不是白芷薇。
叶凌云没有说话。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用更加猛烈的撞击来回应她的占有欲。
凶器在她已经被灌满精液的花径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浊液重新塞回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响到整个寝殿都在回荡着淫靡的声响。
他的双手从她的巨乳上移开,改为抓住她肥硕的臀瓣。
十指深深陷进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之中,指缝间鼓出被丝袜绷得紧紧的雪白臀肉——那丝袜太薄了,薄到他透过袜面就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温度和弹滑,丝袜的油光在他的指缝间闪烁。
他抓着她的巨臀当发力点,每一次挺腰都拽着她的臀瓣向后拉,让她的花径更彻底地吞入他的整根凶器。
然后他忽然趴得更低了。
他双手抱住了她整个肥臀,将脸埋进了她臀缝中间,鼻尖蹭着她丝袜破口上方那一片没有被丝袜覆盖的臀肉。
那片臀肉是全身最白最嫩最软的部位,白得像凝固的猪油,软得像刚出炉的馒头,在他的鼻尖蹭过时便会凹下去一个小窝然后又弹回原状。
同时他的双脚因为身体更低的重心而完全悬空,整个人像一只趴在母兽背上的幼崽,全靠扣在她巨臀上的双手和嵌在她体内的凶器来维持平衡。
他每一次挺腰,悬空的脚踝都会在空中晃动,脚尖偶尔勾到她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又滑开,显得格外笨拙而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