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又要射了……这次要射在哪里……”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的臀缝中传来,嘴唇蹭着她的臀肉,呼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下半身仍在机械地高速抽送,“啪”声和水声混在一起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慕清霜从枕头里抬起脸,深梅子色的嘴唇张开,下巴上沾满了口水和泪水。
她的意识已经被干得碎成了粉末,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身体。
她听到他问射在哪里,花径深处便猛地一紧,整条花径都开始剧烈痉挛,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第二波滚烫的浇灌。
“里面……齁齁……射在最里面……全部……全部都给师尊……齁齁齁……”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又浪,尾音被她自己的抽搐打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齁声。
她肥硕的巨臀疯狂地向后拱着,主动用臀缝去套弄他的凶器,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他小腹上蹭得越来越快,丝袜的油光在急速摩擦中连成一片湿润的光晕。
臀肉和巨乳同时剧烈翻涌着,白花花的肉浪在烛火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整个人都被这个趴在背上的少年干成了一头发情的母猪。
叶凌云闷哼一声,抱紧她的巨臀,腰身用尽全力向前一挺——比上一次更深,深到头冠又一次强行挤进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宫颈口。
然后他松开了精关。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浓精再一次灌满了她。
精柱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她的子宫都能感受到液体撞击的冲击力。
比第一次更多的量,比第一次更高的温度,比第一次更加凶猛持续的时间更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正在被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撑起来,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那是被灌了太多太多的精液而鼓起来的弧度。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慕清霜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了,变成了一连串音调完全走形的、近乎于被宰杀的母猪般尖厉嘶哑的长嚎。
她的双臂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软倒在床榻上,只有那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肥硕巨臀还高高撅着。
臀肉在精液注入的同时剧烈痉挛,每一波痉挛都让臀峰上的丝袜油光跟着跳动。
花径深处疯狂的抽搐将她的爱液和残余的精液一起挤了出来,混合的浊液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花径缝隙中飙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后落在床榻上,溅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然后她感觉到他在拔出。
“啵——!!”
一声极响极清脆的瓶塞拔出般的响声在寝殿中炸开。
他那根仍然半硬的凶器从她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花径中拔了出来,带出了长长一条黏稠的白浊丝线。
他拔出之后,她的花径入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翕动着,随着每一次翕动都有一小股白色的浊液被挤出来,顺着被撕烂的丝袜破口淌到她的大腿内侧,又从大腿内侧滑到膝盖上,最后滴落在身下已经湿透了的法袍上。
叶凌云喘着粗气,仰面躺倒在她身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凶器,上面裹满了白浊的混合液,还在冒着热气。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师尊。
慕清霜侧躺在床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银白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湿透了的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她的嘴角和眼角上。
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唇角挂着一条细细的白痕,那是吻得太久留下的印记。
她的双颊酡红如醉,眉眼间那股数百年积累下来的霜雪之意此刻已经完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灌溉和占有的餍足和慵懒。
她的身体更是狼狈到了极点。
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那对H杯巨乳上满是手指揉捏留下的红印,两枚深梅子色的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倍。
腰肢两侧是他扣住她胯骨时留下的十道指痕,大腿内侧和根部布满了被丝袜摩擦出的红痕。
黑色油亮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破口处的丝线凌乱地翻卷着,露出下方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唇肉。
丝袜表面到处都是一道道白色的精痕——大腿上、臀峰上、小腿上,处处都是他从她体内拔出后蹭上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