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将他笼罩在一片寒梅冷香的瀑布中。
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化神修士本不该有的颤抖。
“今夜——叫师尊。一直叫。”
叶凌云没有回答。
他直接仰起头,吻上了那双深梅子色的嘴唇。
她的唇瓣在他贴上来的一瞬间猛地一颤,然后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他眼睑上轻轻扫过,像蝴蝶的翅膀。
她吻得很深,带着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渴望,舌尖笨拙而炽热地探入他口中,勾住他的舌根时自己反而先闷哼了一声。
她的吻技并不熟练,但那种生涩的、带着化神修士不该有的笨拙与渴望,反而让叶凌云小腹中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手指触到墨黑法袍的领口。
灵蚕丝的冰凉与符线的微光在他的指尖下流转,他扯开法袍的系带,墨黑色的衣料从她肩上滑落,堆叠在她的手臂弯处。
法袍之下,深蓝色抹胸薄纱在烛火中几乎透明,纱料被饱满浑圆的轮廓撑到极限,薄纱边缘镶着的那圈极细银线蕾丝恰好卡在最深邃的沟壑上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叶凌云的手指触到抹胸的边缘,正要将其褪下,慕清霜的手却忽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沙哑的渴望,而是一种更加低沉的、带着隐秘羞耻感的语调。
她松开他的手腕,缓缓站起身来,后退了一步。
墨黑法袍已经完全滑落在地上,她只穿着那件深蓝色抹胸薄纱和黑色油亮丝袜站在他面前。
暗蓝色细跟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鞋跟极细极高,鞋尖的冰蓝色灵石在烛火下闪烁着幽蓝的寒芒。
她的手指移到抹胸的系带上,却没有解开。
而是反手伸向床榻内侧的暗格——那是他从未注意过的一个位置,藏在枕头的阴影中。
她的手指在暗格中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件他从未见过的衣物。
不是法袍,不是抹胸,不是任何一件他认识的装束。
那是一套由极细的黑色皮革束带和半透明深蓝色薄纱交织而成的装束——确切地说,它几乎不能被称为“衣物”,因为它的布料少得可怜。
几条纤细的黑色皮革束带构成主体,束带交汇处缀着幽蓝色的冰纹符线小扣,而遮掩身体的只有几片深蓝色的半透明薄纱。
上身的薄纱只有巴掌大小,堪堪遮住最关键的位置,纱料极薄极透,在烛火下能看到纱下肌肤的轮廓。
下身的薄纱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侧边开着两道极高的衩,衩边同样镶着幽蓝色冰纹符线,走路时整条腿都会暴露出来。
此外还有一对配套的深蓝色蕾丝长手套,手套边缘缀着极细的黑色皮革系带,可以紧紧束在上臂中段。
这是一套情趣衣物。不是法袍,不是战甲,不是修炼装束。是专门为某些私密的、不可言说的场合而设计的。
慕清霜拿着那套衣物,深梅子色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的脸颊上浮起一层从未见过的绯红——不是情动时的潮红,而是羞耻。
纯粹的、少女般的羞耻。
化神后期的大修士,青鸾峰峰主,九峰之一的执掌者,此刻竟然在自己弟子面前拿出了一套藏在床榻暗格中的情趣衣物。
“这是……”她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到,“为师很久以前炼制的。用冰蚕丝和暗影蛛丝。当时只是想试试炼制的手法,没想过会穿。”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他,眼底那层薄雾涌得更加浓重。
“今夜——为你穿。”
叶凌云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