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撑着太阳穴看着叶凌云,正红色唇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被勾起的兴味,问他打算怎么定。
白芷薇没有说话,她只是将手中那条湿帕子轻轻放在床头矮几上,然后重新在床尾坐正。
月白罗裙的裙摆铺在榻面如一片温柔的云,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从裙摆暗衩间伸出来,裸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整齐地搁在床脚——她方才一直穿着,连双修时都没顾上脱。
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弯起,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叶凌云走到床前。
他先看向沈月凝,提出比一场——比谁能坚持最久不结束。
沈月凝撑着太阳穴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笑了,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三百年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的、被挑起了全部胜负欲的弧度。
她从榻上坐起来,宝蓝色丝绒睡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淡蓝色抹胸薄纱在烛火下若隐若现,饱满的轮廓随着她坐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夹杂着几分慵懒与几分绝不认输的傲气——三百年执掌天璇,从没在任何事上输给过任何人,包括这个。
“我也来。”慕清霜的声音从榻内侧传来,清冷而简短,她将垂在胸前的银白长发甩到肩后,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上扬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容,是冰面下裂开的第一道缝,“为师教了你十年,今日倒要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白芷薇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脚从床尾收回来,在榻边坐正,伸手将散落的淡金长发重新拢到一侧编成松散的侧辫。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叶凌云,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温柔而含羞的弧度,轻声说她就不争了,但既然另外两位都在争,她也不能给他丢人。
三女在床榻上各据一方。
慕清霜在最内侧,玄黑丝绒与银白长发形成鲜明对比,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从寝袍下摆中伸出,暗蓝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穿好了——方才双修时她踢掉的是拖鞋,那双一直放在床脚的细高跟此刻正稳稳地踩在榻面上。
沈月凝在中间偏右,宝蓝丝绒睡袍已经褪到了臂弯,肉色无缝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宝蓝色漆皮红底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榻面上轻轻一叩。
白芷薇在床尾偏左,月白罗裙的裙摆铺了大半张床尾,肉色油亮丝袜在烛火下泛出蜜糖般的温润光泽,裸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并排放在榻边。
叶凌云站在床前看着她们。
他的目光从慕清霜的深梅子色嘴唇扫到沈月凝的正红色嘴唇,再扫到白芷薇的蜜桃色嘴唇。
三个女人,三种唇色,三双被不同光泽丝袜包裹的长腿,三双尖头细跟高跟鞋在烛火下泛着不同颜色的漆皮光泽。
他伸手解开了素白内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内衫从他身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缠着绷带的左肩和腰侧那道被雷剑擦伤的浅痕,也露出了十五年来在青鸾峰上被慕清霜一剑一剑打磨出来的少年身板——肩背的肌肉线条已经有了青年男子的轮廓,胸腹虽不夸张但紧致有力,皮肤在烛火下泛出健康而温热的光泽。
“那么,”他说,“开始。”
沈月凝率先出手。
她的好胜心是三百年宗主生涯刻进骨髓里的本能,在任何场合、任何较量中都不允许自己落于下风,即便是此刻也不例外。
她从榻上跪坐起来,宝蓝色丝绒睡袍彻底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淡蓝色抹胸薄纱被饱满的H杯胸脯撑得近乎透明,薄纱边缘的金线凤尾纹在烛火下闪烁着急促的光芒。
她伸手一把拽住叶凌云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力度是宗主式的霸道,但掌心贴在他手腕内侧的温度却是情人式的滚烫。
她将他按在榻上,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跨过他的腰侧,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黑发从肩头倾泻下来扫在他脸颊和锁骨上,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勾在他小腿侧,鞋尖镶着的蓝宝石在昏暗中划过一道幽蓝色的光弧。
她低头看着他,正红色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一寸,吐出的气息带着龙血花汁液的浓郁芬芳和参汤残留的微苦,说了句她是宗主,第一个来。
慕清霜没有和她争。
她依旧坐在榻内侧,修长双腿优雅地交叠,黑色油亮丝袜在烛火下泛出幽暗而湿润的光泽。
她伸手将银白长发拢到肩后,露出一只白皙玲珑的耳朵和耳垂上那颗极小的冰蓝色耳钉,然后侧过头看着沈月凝将叶凌云压在榻上的姿势,深梅子色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种极淡的、属于师尊特有的审视。
她开口时语气清冷如常,说让她先也无妨,反正先开始的不一定坚持得久。
沈月凝回了一句“嘴硬”,然后便低下头吻住了叶凌云的嘴唇。
这个吻是宣告主权的吻,热烈而霸道,正红色唇脂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完整的唇印。
她直起身来时唇脂已经晕开了些许,唇角残留着一抹暧昧的红痕,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将垂落在胸前的黑发甩到肩后,然后开始主导一切。
她的节奏是典型的沈月凝式——从容自信,张弛有度,每一步都踩在她自己想踩的点上。
但叶凌云今天不是平日的叶凌云。
三道灵力在他体内燃烧,将他的体能和感知都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他翻了个身反客为主,将沈月凝压在身下,左手撑在她耳侧,右手扣住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沈月凝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便笑了,笑得眼尾微微上挑,配合着她特有的慵懒与傲然,语气里满是愉悦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