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的动作很猛,但并不是毫无章法的蛮力。
每一次进攻都精准地落在最要命的位置,沈月凝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宝蓝色高跟鞋的鞋跟在他后腰上交叉勾紧,鞋尖的蓝宝石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幽蓝色的光弧。
她撑了两刻钟多一点。
当一股滚烫的灵力在她体内炸开时,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了不知多久的低吟,整个人剧烈颤抖了数次,然后瘫软在榻上,黑发散乱地铺了满枕,正红色嘴唇半张着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淡蓝色抹胸薄纱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
她抬起一只手指向他,指甲上的正红色蔻丹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喘着气说不算她还没认输。
“先休息。”叶凌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起身转向慕清霜。
慕清霜依旧保持着那个双腿交叠的姿势坐在榻内侧,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只是与她无关的表演。
但叶凌云看到了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正在极轻微地颤抖,那是她压抑了太久的下意识反应。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那颗被极细黑色蕾丝边圈住的凸起处轻轻摩挲。
暗蓝色漆皮细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小臂上轻轻蹭过,鞋尖的冰蓝色灵石闪烁着幽蓝的寒芒。
她的脚踝在他掌心里微微一僵,然后她抬起眼看他,深梅子色的嘴唇动了动,说轮到她了。
他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下。
她的银白长发在榻面上铺开如一片月华流淌,玄色丝绒寝袍的系带在拉扯中松开了,寝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内里那件深蓝色抹胸薄纱。
他的动作和方才对沈月凝时截然不同——对沈月凝是正面强攻,对慕清霜则是从背后。
他让她翻过身去,双手撑在枕上,银白长发垂落在枕边如一道银色的瀑布。
他从身后握住她的腰肢,玄色寝袍被推到腰际,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榻面上微微分开,暗蓝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榻垫中。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问她说想叫就叫出来。
慕清霜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但当他开始动作时,她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终于失了焦——不是被快感击溃,而是被一种她十五年从未体验过的、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少年征服的错位感。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缘,指节泛白,深梅子色的嘴唇间终于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
叶凌云没有停。
他的节奏时快时慢,在她快要攀上顶峰时故意放缓,在她稍平息时又猛烈进攻。
这种精准到近乎残酷的控制力得益于系统强化后的感知——他能清晰捕捉到她每一条经脉中灵力的波动频率,知道她何时即将失守、何时还能再撑片刻。
慕清霜撑了不到两刻钟。
当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时,她全身都绷紧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榻面上蜷起来,暗蓝色高跟鞋的鞋跟猛地磕在榻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响。
然后她瘫软在枕上,银白长发散乱地铺满肩头,深梅子色的嘴唇张着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深蓝色薄纱已经被汗水浸透。
叶凌云将她轻轻翻过来让她躺得舒服些,在她额头上也印了一下,然后转身看向床尾。
白芷薇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尾看着他。
月白罗裙的裙摆依旧铺在榻面上,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从裙摆暗衩间伸出来,裸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并排放在榻边——她没有穿,只是赤足裹着丝袜踩在榻面上。
她的蜜桃色嘴唇微微弯着,脸颊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绯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温婉得仿佛她不是这场三人竞赛的最后一棒,而是在灶台前等着他放学回家吃饭的白姨。
她看着叶凌云向自己走来,没有像沈月凝那样强势地拽他入怀,也没有像慕清霜那样故作镇定。
她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拇指擦去他额角的汗珠,说了句累不累。
叶凌云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吻住她的蜜桃色嘴唇。
这个吻和方才的完全不同——没有掠夺,没有征服,只有一种绵长而深沉的亲密。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蜜桃色的唇脂带着花瓣的清甜,在他的唇下轻轻颤抖。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动作比对待前两位轻柔得多,但当他真正进入时,她的喉咙深处溢出的那声闷哼却比谁都更不加掩饰。
白芷薇没有压抑自己的习惯。
她在他面前从来不需要压抑什么——五年前她趴在他床边哭着问“你疼不疼”,五年后她在他身下哭着说“白姨好想你”。
她的眼泪是温暖的,不是痛苦,是释放。
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裸色高跟鞋被踢到了床脚,与沈月凝那双宝蓝色高跟鞋并排放在一起。